“怎么說話”對面問道。
傅天澤的眼睛慢慢瞇起來。
“你是誰”
“什么”
“你是傅天賜廢。你是誰”傅天澤的聲音冷冷的,明明聽的是傅天賜的聲音,可他卻敏銳地感覺,在對自己說蠱惑的話語的是傅天賜。
就憑傅天賜那廢點心,只會猖狂地叫囂,甩鍋,推卸責任,怎么可能會用樣斯斯文文的語氣說么有意思的話。
他的眼神低沉冰冷,對面的傅天賜卻輕笑起來。
“什么都瞞過傅總。”
他沒想在傅天澤的面前否認。
而且也擔心傅天澤戳穿他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傅天澤和傅天賜兄弟之間的感情本來就很差。
傅天澤怎么可能會在意弟弟的死活。
就算知道傅天賜人沒了,大概位傅總還會覺得甩掉了聽話又討厭的弟弟,會對他更滿意。
而且,只要傅天澤聽從他的蠱惑,以后他們就是站在同條船上的人,完全沒有必要隱瞞。
至于傅天澤會答應他,怎么可能作為有錢人,想要長生老,想要擁有力量,想詛咒誰就詛咒誰,誰能夠拒絕
正是因為很有底氣,所以通電話才會直接打傅天澤的手機上。
“我是遲賓。”
傅天澤對弟弟似乎換了芯兒的反應的確很冷漠。
他就是順手給電話錄音而已。
“你和傅天賜是怎么回事”
“是樣,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他處處和你唱反調,也是頭疼的麻煩。傅總,我對你很有誠意,給你解決了麻煩,以后,傅天賜也會再對你的安全,還有你家人的安全構成威脅。”
誠懇的聲音里,傅天澤頓時明白了什么。
他的眼前閃過遲賓那沒臉的丑陋的樣子,還有傅天賜傷害別人時候的囂張的樣子,冷冷地說道,“你附身他。他呢”
“感謝二少,補全了我的魂魄。”遲賓笑著說道,“身體我很滿意。所以,傅總你想必看我的誠意。現在的傅天賜是我,我想和傅總你作對。以后也會很配合傅總你。你知道,我和甜甜也有淵源。”
他提安甜也就算了,當提安甜,傅天澤的臉上終于露冰冷的怒意,冷冷地說道,“你沒有資格提安安。”
安甜的人生,曾經那么可憐,被肆意破壞,都是因為遲賓。
當,傅天澤對傅天賜現在的死活也的確沒怎么在意。
跟邪道天師勾結的時候,傅天賜就該有沒有好下場的心理準備。
難道只能傅天賜去傷害別人,別人卻能傷害傅天賜
傅天賜種貨色沒進局子,就是傅總唯的遺憾。
“你底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活了多久么”遲賓現在有了新身體,抖起來了,聲音都變得有力了,對傅天澤低沉地笑著說道,“你喜歡提甜甜,那我們就提她。過傅總,就算沒有甜甜,你就想知道怎么延長自己的生命么”
他感覺傅天澤沉默下來,顯也很意動,繼續說道,“你擁有無數的財富,我擁有長生的辦法,我們可以互相合作。傅總,我們雙贏。”
么篤定的語氣里,傅天澤坐在傅氏集團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室,看著面前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