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傅天賜的錯。”她現在就專注地,堅地認為是傅天賜這垃圾想要傅家的繼承權,所以才對她和傅簡下手。
為了家產喪心病狂成這樣,還差點害了她同學,這是不原諒的事。
她跟安甜罵了很久的傅天賜,哪怕罵人的話都差不多,可安甜還是深深地贊同她了。這時候單處給安甜來了一個電話,看見是單處,就接了這個電話。
“安安,你最近不忙的話,有個案子你可以關注一下。”單處跟安甜說道。
他跟安甜難得提到案子,安甜還覺得很意外。
“什么樣的案子”
“是有位女士報的警。”單處對安甜一向單刀直入,有客氣地說什么“又要麻煩你”這樣的廢話,直接地說道,“她說和自己合租的室友,前兩天一起回家的時候正好是晚上,回來的路上聽到路邊的電話亭在響。她理,不過她的室友好奇就去接通了。說了兩句斷掉電話,之后她的室友就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安甜耐心地聽著,單處繼續說道,“她發現從那天開始,她的室友就每天晚上都拿著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天,早上昏昏沉沉連工都不去了。”
如果只是這么簡單,大概也只是讓人覺得室友沉迷打電話耽誤了工。
可之后,她的室友失蹤了。
她就報了警。
報的是普通的警,可這個案子被轉移到了單處的手上。
就是因為
“她所說的地點有們的同事去看過,有發現她說的電話亭。”
而且電話亭這樣很有年感的東西,好像這些年不是很常見到。
普通的接待警官在發現電話亭的問題以后,又去查找了報案女士室友的電話記錄。
發現她的電話記錄上什么都有。
干干凈凈,完全有半點記錄的樣子。
要不是通過一段閃動得非常厲害的監控發現,失蹤的那女孩子是自己搖搖晃晃地夜深人靜門離開,而單處確實在她說的電話亭的地點發現了鬼氣,他們甚至還要繼續調查報案的這位姐一下了。
這個電話亭給單處的感覺就不怎么好,就想給安甜說一聲,這姑娘習慣晚上夜游,如果路上遇到的話,就正好可以找一找。
因為已經有人失蹤,單處已經把自己找到的人員全都發布了這個案件,希望夠在最短的時間里有所收獲,把人平安救來。
安甜認真地記下來這事兒,看見卓月在關心地看著自己,就說道,“事,就是一個案子而已。”
“電話亭是可以移動的么”
“對。”
安甜其實覺得這可以隨意現又消失的電話亭,很像之前卓月誤入過的那家隨隨便便開在深夜的超市。
想到那個超市,安甜就心里有點遺憾。
想當初,她還是太青澀害羞。
竟然離開之前有把超市全都包圓兒。
現在想想可真是浪費啊。
“這電話亭聽報案的姐說是現在晚上十二點以后。”安甜跟卓月就說道,“大晚上的最近還挺熱鬧。不過也給你同學們提個醒吧。”
放暑假了,卓月的同學最近都聚到很晚,安甜覺得提醒一句又不是什么麻煩的事。
卓月就答應了,急忙發信息給自己的同學都提醒了一聲。
她很緊張的樣子,同學們也都表示收到,還有幾個女生跟卓月說讓她來玩,別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