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瞇了瞇眼、若有所思,好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瞧不出來,這姓陸的平日里不近女色,這關鍵時候小心思倒也不少。借著表妹關系好,的確是更容易借機親近佳人。
次日一早,陸寒州就收拾妥當,帶著屬下離開了客棧,到溫府來接梁小七一起出發。
快要到達溫府門口的時候,陸寒州抬頭、往離著溫府圍墻外不遠的兩顆樹上看了眼。
陸寒州進溫家的時候,在外廳等了一會兒。
大概是昨日喝了酒,再加上天冷的緣故晚上睡得沉了些,梁小七剛起,還沒收拾好。至于溫棠,也沒想到陸寒州這一大清早地就過來接人了,只得打了個哈欠起來先洗了臉換了身衣服,打算等過會兒將人送走了,再回來睡個回籠覺。
反正剩下的那點兒賬冊她昨晚上閑著沒事干也已經順手看完了,現在手上是徹底沒什么事情要忙活了,就算是睡上十天半個月的也沒什么問題。
因為收拾起來簡單,溫棠的速度也快,和梁小七差不多前后腳地出了院子,到了前廳這邊的時候兩人正好撞上。
溫棠雖然有些犯困,倒也沒忘記了正事,吩咐著人將昨晚已經準備收拾好的一箱子玲瓏鎖加上話本子搬到了正廳,托陸寒州和梁小七幫忙。
因為后面隨行的馬車比陸寒州和梁小七騎馬的速度要稍慢一些,陸寒州留了一個人下來負責,等后面的馬車到了,將箱子送上馬車了,再往前與他們匯合。
事情也不多,幾句話便交代完了。該說的話昨日都說的差不多了。
溫棠揚手與他們告別,“時辰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就祝小七和陸大人一路順風。”
起得太早了,溫棠著實有些犯困,一心想著等把人送走了,她就能回去補個覺了。
陸寒州見她臉色似乎比昨日好多了,只是整個人懶洋洋的,似乎隨時都要睡過去的樣子,想到昨日和早間見到的情形,提醒了一句,“我看溫府外面有人盯梢,年關將近,溫姑娘小心些。”雖說溫府請了不少護院,但若是哪天松懈了一時片刻,說不定就會讓賊人得了機會偷溜進去。
“原來陸大人也發現了。”溫棠話剛出口,便覺得自己這話著實是廢話,也是,以陸寒州的本事,沒有發現外頭的不對勁那才叫奇怪。
溫棠倒也不是不知道這件事,畢竟院子里那么多的護院也不是白請的,再不濟,還有霍昭這么個人在,她不至于連被盯梢都不知道。
只是聽陸寒州的意思,大概以為她是被偷東西的小賊給盯上了。每每到年關將近的時候,這種偷雞摸狗的小賊的確多得很,經常有不少人家被偷東西。
不過溫家被盯梢的這件事溫棠卻清楚,這些人應該不是什么小賊,大約是那位三皇子派來的。
自從當初她以“天煞孤星”勸退了那位三皇子之后,沒過多長時間,這些盯梢的人就出現了。
不過溫棠大多數時候閉門不出,偶爾出門也有一大批護衛隨時保護,而且溫家這兒也沒什么好監視的,溫棠也沒辦法,就只能先隨他去了,溫棠只當做不知道此事。
溫棠想著這位三皇子總不能再揚州永遠待下去,總有離開的時候。昨日溫棠聽梁小七提起,太后的壽辰在二月,太后的壽辰這么重要的日子,這位三皇子殿下總不能缺席,總得回京中賀壽,估摸著再過不久也是時候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