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我想請那位郭夫人在茶樓一敘,不知那郭夫人府上在何處,我也好去送封帖子,問問她明日有沒有空。”
方才人多眼雜,她也不好拉著那位郭夫人細談,便打算著找個時間,將這位郭夫人約出來之后再詳細聊。或許郭夫人不樂意與她這樣的商戶打交道,若是聊不成,這樣也沒有人知道,也不會給郭夫人平添麻煩。
“不必如此麻煩,我讓下面的人幫溫姐姐往郭府送封帖子好了。”
梁小七癱在丫鬟的肩頭,歪著腦袋不解地看過來,“不過,溫姐姐請郭夫人要做什么”難道是想請那位郭夫人幫著賣玲瓏鎖嗎好像也不太對,方才這位郭夫人,似乎對于這件事并沒有多大的興趣,最后留下來詢問的兩位夫人之中,也不包括這位郭夫人啊。
溫棠展顏一笑,分明是白皙如玉的溫柔臉龐,如畫眉目此時卻憑添了幾分野心,平白顯出一番艷色逼人的明麗氣質來,“我有一樁生意,想和郭夫人談談。”
陸寒州一路揚鞭策馬,到達梁府門前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容色傾城的少女立在梁府大門外的臺階之上,烏鴉鴉的青絲束起,露出一張眉目動人、唇紅齒白的臉,她唇邊帶著愜意的笑容,那雙清澈的眸子之中,多了一種平日里沒有的生動與野心勃勃。
他倒是頭一次見到,這張溫柔似水的臉上露出這般鮮活之色,本就姣好的眉目越發顯得明艷逼人,叫人移不開眼。
陸寒州目光掠過她神采飛揚的眉眼,手中緊握的韁繩頓了一下,收回視線,重新緊了緊韁繩,將馬停在梁府大門之外,利落地翻身下馬。
溫棠和梁小七這邊正站在門口說完話、打算回院子了,門房忽而瞧著外頭,出聲道。
“是表少爺回來了。”
梁小七瞧見從馬上下來一身玄衣風塵仆仆的陸寒州,很是高興地嘰嘰喳喳道,“大表哥,你這是去哪兒了,都好幾天沒瞧見你了,可算是回來了。你出門怎么也不提前同祖父祖母說一聲,他們還問起你了呢,說你剛剛痊愈怎么就又往外跑了,叫他們擔心。”
陸寒州一邊將手中的馬鞭遞給過來牽馬的小廝,一邊回答著梁小七的問題,“臨時有急事,來不及同祖父祖母說明,我待會兒去向二老告罪。”
溫棠見陸寒州風塵仆仆歸來,身后卻沒跟著什么人,一時也不知道,他這究竟是趕上那位夫人了,還是沒有趕上。
陸寒州見她目光疑惑地打量著自己,倒也默契,一下子就猜出了溫棠這是在疑惑什么。不過榮娘的事兒還需要保密,也不好當著梁小七的面說,陸寒州對上溫棠的視線,沖著她略點了點頭,表示人已經找到了。
幸好溫棠這邊的消息及時,陸寒州得知榮娘的位置之后,帶著人連夜快馬加鞭,途中片刻也不敢停歇,這才堪堪追上了已經離開了一段路的榮娘和影三兩人。
這江州城之中還算安全,他派了一隊人馬,護送坐著馬車的榮娘和影三去了殿下的住所,自己就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