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現在被騙錢的是誰啊就你這樣還放長線掉大魚呢,只怕魚還沒影子呢,你這傻缺的錢就已經被人騙干凈了。
關鍵沈云廷說這話的時候一看就特別真誠,的確是自以為是的在好心“指點”他,要是直接翻臉罵回去、反倒顯得自己小氣斤斤計較,杜勇這心中就更加慪了。
原本他問有沒有賺錢只是為了嘲諷沈云廷的,結果被沈云廷這傻缺這么一番教訓,好像自己真是個“目光短淺”的傻子一樣,在友人面前丟了面子,杜勇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勉強控制著沒有拉下臉來,還是忍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
“聽說那姓慕的自從玲瓏鎖之后,再沒有制作出什么值錢的物件,恐怕是早已經江郎才盡咯,以后肯定也做不出什么好東西來。別怪我這做兄弟的沒提醒你,沈兄你投那么多錢進去,可別到最后血本無歸了啊。”
畢竟這玲瓏鎖再怎么稀罕,價格也不低,揚州城之中買得起而且愿意花大價錢的人就那么一些,如今揚州城中買的人漸漸也沒幾個了。
也就沈云廷這種傻缺,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東西都快要賣不出去了,他還巴巴地跟著投錢進去。
旁邊有人點頭附和道,“杜兄也是一片好心,擔心你受了騙。你看這距離玲瓏鎖都大半年過去了,這慕淵再也沒做出什么好東西來。肯定溫大小姐花出去的錢收不回來了,這才要拉你入伙,分攤這個爛攤子。”
“正所謂無奸不商,沈兄你想想,真要這么賺錢,姓溫的怎么舍得將賺錢的好事分出去總不能是看上你了吧,這才要給你送錢”
聽旁邊幾人都附和著自己的話,杜勇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了些。
“對啊,聽說那溫大小姐是打算招贅入門的,難不成是打算讓沈兄入贅”有人嬉笑道。
“沈兄弟莫不是見那溫大小姐長得漂亮,所以這才被迷暈了頭”杜勇眼神帶了幾分隱晦的輕蔑之意,語氣鄙夷,自詡過來人一般指點道,“這漂亮姑娘慣會使騙人的手段,沈兄弟是沒經歷過不知道,那些花樓里的賤人,一個比一個會甜言蜜語騙人,為的只是從你手中撈錢罷了,我看這溫大小姐也是差不多,沈兄弟可得小心著些,別著了她的道。”
沈云廷微微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眉頭沉了下來。
杜勇這話說的實在難聽,要是僅僅說他賺不到錢也就罷了,還將溫大小姐比作花樓里的姑娘,污蔑溫大小姐利用美色騙他的錢,令他一瞬間打心里對此人生出惡心和厭惡來。
而且花樓那種地方,沈云廷雖然因為家中對這種事情管的嚴、他又一心沉迷玩物喪志,也沒興趣跟他們一起去,卻也清楚那些姑娘能從這些人手中撈到錢,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男子薰心。有本事他們別去逛花樓,那些姑娘自然也就從他身上賺不到錢了。怎么到了杜勇口中,他們這些嫖客還成了被花樓姑娘騙錢的受害者簡直是厚顏無恥。
他以前是不是瞎了眼,怎么會跟這種貨色成為朋友。
沈云廷眉頭沉下,語氣也冷了幾分,不客氣地指著對面的杜勇,直接翻了臉,“姓杜的,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溫大小姐是正經帶我一起合作做生意,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少用你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給人潑臟水。”
杜勇沒想到沈云廷突然當場翻臉,直接當著旁人的面給他沒臉,還當眾大罵他心思齷齪。
杜勇之前戲謔的表情頓時僵住,被沈云廷這么直接用手指著,整張臉變得乍青乍白,眼神之中閃過一點兒陰鷙。
就因為他剛剛笑話那姓溫的跟花樓里的賤人沒什么兩樣口口聲聲說兩人沒什么關系,要是真的沒關系,沈云廷至于這樣出面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