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用于悠閑玩樂的玲瓏鎖,習武的梁小七估計更喜歡這實用的袖箭。等半個月之后,去江州城參加花宴的時候,看能不能給她順帶著稍上一份。
慕淵點點頭,“還有一個。”他制作的時候本來做了五個,不過這袖箭損耗率還是有些高,有三個都在試用的過程中損壞了,所以如今僅剩下兩個完好無損的。
溫棠聽說還有一個便放了心,將另一個也從慕淵那里要了過來,準備下次給梁小七帶過去。
然后,就見霍昭高高興興地沖她鞠了一躬,語氣十分感激地道,“多謝大小姐。”
溫棠一臉莫名其妙
待到看到霍昭伸手過來,要接過其中一支袖箭,才反應過來,霍昭這是誤會了她要將這多出來的袖箭送給他
溫棠甚是無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輕咳一聲,解釋道,“這個不是給你的,是給梁姑娘的。”
什么霍昭懵逼地哀嘆一聲,這見得著卻買不到,著實讓人心癢,慕淵怎么也不多做點,偏偏只做了這么兩個。
霍昭正遺憾著,就聽下一刻,溫棠聲音輕軟、帶著幾分憋不住的笑意,“慕公子若是有空的時候,再給霍昭也制作一個吧,花費的成本算在我賬上。”
雖然這第二個是要送給梁小七的,但既然霍昭這么喜歡、眼巴巴地模樣實在有些可憐,就請慕淵再制作一個好了。因為這種自用的東西并不對外售出盈利,所以溫棠一向是記在自己的私賬上,公私分開,算起帳來也清楚。
“行。”慕淵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這六連袖箭已經制作成功了,圖紙是現成的,雖說做起來的確費不少功夫,但他原本也要再做一批備用的。畢竟這袖箭損耗率高,使用超過一定的次數之后就會損壞,所以自然是要多備著一些用作替換,倒也不差霍昭這一支。
今日書院休沐,沈云廷從云川書院回家的時候,以前的幾位朋友也正好乘坐著馬車從外面游玩歸來。
“你們看,那不是沈二嗎”其中一個公子哥眼尖,撩開車簾,正好瞧見了前方沈云廷的背影。
自從沈云廷轉去了云川書院之后,倒是很少與他們聚在一起了。
畢竟這博文書院與云川書院互相看不順眼,兩邊的學子也很少來往。所以沈云廷也與他們來往的少了。
少了個沈云廷這么個請客的冤大頭,不得不說,這有時候還甚是想念。
“嘖嘖,這沈二如今怎的這般摳門,連個馬車都舍不得坐了。難不成是去了云川書院,也被那些窮酸的學子給影響了”有人嬉笑道。
馬車繼續前行,慢慢悠悠地停在了沈云廷身邊。
“沈兄,今日出門怎么沒坐馬車,可要載你一程”前頭的公子朝著沈云廷的方向招招手,吆喝了一聲。
沈云廷正覺得走的腿酸,沒想到旁邊恰好來了輛免費的馬車,馬車上都是以前在博文書院認識的朋友,這車不坐白不坐,沈云廷高高興興地答應了下來,上了馬車。
“沈兄最近忙什么呢,自打你轉學去了云川書院,都許久不見你去春風樓喝酒了。”有人開口詢問道。
沈云廷聞言,臉上便帶了點兒自得與驕傲之色,現在的他早已經脫胎換骨,再不是以前那個游手好閑、胡亂花錢的紈绔子弟了,他連馬車錢都要一點點地省下來,怎么可能再傻得去春風樓這種燒錢的地方喝酒呢。
想到春風樓,沈云廷一時心疼不已。想當初,他糟蹋在春風樓的錢沒有上萬兩、也有大幾千兩了。
要是這筆錢能夠省下來,他把這大幾千兩全部投進慕淵的課上,以后能夠賺到的錢就更多了都怪他以前實在太過奢侈了
“我說你們幾個,也別整日去春風樓喝酒、白白浪費那么多的錢,應該像我這樣、把錢花在正經的事情上。”沈云廷驕傲地拍拍自己的胸膛,語氣無比真誠,十分語重心長地勸好友們“改邪歸正”。
車廂內一片安靜,幾位好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面前這人還是以前那個揮金如土的冤大頭沈二嗎
沈二這家伙居然也有變得這么摳門的一天
怕不是被人掉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