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倒在地的瘦弱男子捂住肚子,跪地直呼冤枉,努力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來人,把這個奸細給我抓起來”
那領頭的官兵根本不聽他的解釋,蠻橫地將手一揮,后頭的兩個小兵便聽命上前來,將那捂著肚子不停喊冤的男子直接拖下去了。
見那些官兵如此行徑,霍昭此時無比慶幸。幸好他及時出手阻止,否則真的打起來,現在被帶走的恐怕就是面前這人了,溫家定然也會被牽連其中。
“抱歉。”意識到自己差點連累了溫家,影三著實愧疚。如今官兵看守如此嚴密,四處都有人盯著,他們只怕是走不掉了。
但等會兒查驗馬車之時,夫人要是被認出了身份,溫家的下場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現在該怎么辦”
眼看著前面的隊伍一點一點的縮短,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查到溫家的馬車了,霍昭眉頭越皺越緊。
現在勸溫棠讓人離開也沒用了,如今溫家跟那兩個可疑之人已經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她們如何反應,只怕都會被當成同伙。
“我先想想。”
溫棠已經從霍昭口中聽說了方才的情況,看來這搜查車馬這件事情的確與那兩人有些關聯,否則那陌生男子也不會險些出手暴露了自己。
不過,方才那陌生男子已經換上了她府中的侍衛服,而且官兵經過的時候并未太過注意,想必此人并非是要找的目標。到時候只要讓他混在其他的侍衛中,也不會太顯眼。
而那位夫人因為身體虛弱的關系,暫時還在馬車上沒有露面,還有時間想個法子喬裝一番。
只是,該用個什么法子比較方便蒙混過關
“車門全部打開,車上的人全都滾下來。”領頭的官兵不耐煩地踹了車門一腳。
上頭一個命令吩咐得輕松,辛辛苦苦奔波一整日、查的眼睛都花了的都是他們這些底層的小兵。
忙了一整天,連個屁都沒查出來,不免生了一肚子怨氣。也不知道是不是上頭那些人忽悠他們,說什么人往這兒跑了,抓住了論功行賞,賞一百兩銀子,可如今搜了一整天了,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官爺,您辛苦了。”秦娘子上前,知趣地給那為首的官兵遞上一筆銀子,“這是咱們溫家的一點心意,請官爺們喝茶。”
來往次數多了,秦娘子早已熟絡其中的門道。她們這經商之家出入城門,少不了要給守城之人些好處費。若是不給,這些官兵也會渾水摸魚,趁著查驗的時候摸走些值錢的小東西,或是沒拿到好處心氣兒不順、便故意砸壞些貨物。
為首官兵收了秦娘子遞來的銀子,臉色這才好轉了些,將銀子收進腰包,抬了抬下巴,命令下面的人開始搜查每一輛馬車。
“這輛車怎么回事,還不把車門打開”
“官爺這車內有些嚇人,您還是不看為好。”秦娘子為難地道。
那官兵怎會同意,直接拉開車門,迎面就見到幾個臉上生了濃瘡的婦人,車廂內泛著一股惡臭,直接嚇得往后踉蹌了幾步,險些撞在身后的一顆歪脖子樹上摔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