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柔柔弱弱的美人,他一只手就能夠制服,也不需要下人在旁邊幫忙守著。這種時候,有外人在豈不是掃興的很。若是跟以前一樣玩出人命來了,再叫他們過來收拾尸首就是了。不過這樣天姿國色的美人難得遇見一個,他這次可得手輕些,慢慢玩,別把人玩死了。
等到下人們都出去了,秦天劍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蹲下去,急匆匆地解開麻袋上系著的繩結,滿臉都是興奮之色。方才他已經吃過藥了,此時精神百倍,就等美人送上門來好好享受一番了。
麻袋解開,秦天劍就見美人一頭青絲蓋住了臉,遮住了姣好的容顏。
秦天劍心中忍不住嫌棄,這些下人到底都是些粗人,半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好好的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被他們折騰的頭發散亂、劈頭蓋臉跟個瘋子似的。
自詡十分憐香惜玉的秦天劍動作輕柔的替美人撥開蓋在臉上的青絲,整理了一下,露出五官精致的一張雪白臉龐。
秦天劍暗道不愧是他看中的美人,連閉著眼睛的模樣都十分動人,他的手指劃過美人的臉龐,連皮膚也是如此的細滑。只是,手上的觸感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秦天劍疑惑地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就見到自己的指尖沾了一層薄薄的粉。而被他擦去薄粉的那一處肌膚,顯然比旁邊敷粉的地方要稍微黑一些。
秦天劍心中一時不由得生出幾分好笑來,這女子竟這般愛美,因為膚色稍微黑了些,竟然連晚上睡覺都不忘了敷粉不過世人常說一白遮百丑,這位美人的膚色確實比一般的女子要稍微黑了一些,也怪不得如此在意。
只不過,秦天劍看著看著,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目光一凝,傾下身去仔細瞧了瞧,怎么感覺這晚上的美人跟白天驚鴻一瞥遇見的那位美人,樣貌似乎有些不一樣
白天遇見的美人似乎是巴掌大的鵝蛋臉,眉目如畫,肌膚也更細嫩一些而面前的這個,眉毛好像稍微濃密了些
還不等秦天劍仔細分辨清楚,就見美人夢中抬起了一只手,袖口朝他這邊掃了過來,秦天劍只覺得鼻尖忽傳來一陣幽幽的異香。
這香味倒是好聞的很,這美人竟然還自帶傳說中的體香,這一次運氣不錯,當真是撿了個尤物,秦天劍腦子里迷迷糊糊地這般想著,忽而感覺眼前一黑,渾身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直直地往后倒下去。
秦天劍摔下去的那一瞬間,麻袋中的“美人”飛快地睜開眼,露出一雙帶著寒光的眸子。
只見麻袋中的“美人”動作敏捷地伸出手,單手接住了秦天劍要摔下去的后腦勺。這要是讓他這么砸在地上,肯定會驚動外面的人。
這身手敏捷的美人正是男扮女裝的霍昭,要不是這藥效發揮得及時,他差一點就要忍不住動手揍人了。這姓秦的色胚在他臉上摸來摸去占便宜,實在惡心的很。再這么摸下去,他臉上為了偽裝涂的粉都快要被擦干凈了。
霍昭從麻袋里出來,只感覺被秦天劍摸過的臉上惡心到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這個死色胚,幸好今天被綁過來的是他這個大男人,雖然惡心得很但是被摸兩把也沒什么。
霍昭嫌惡地又在秦天劍的身上踩了幾腳,反正這個人已經昏死過去,這會兒就算踩痛了也不會有什么反應,更不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以往秦天劍“辦事”的時候,不喜歡外面有奴仆聽著,所以這一次把人送進去之后,那些下人也很快就走開了,不打擾他的興致。霍昭等到外面的聲音漸漸沒了,扛起地上的秦天劍,翻出窗外在屋頂幾個縱躍,便輕輕松松地拎著人出了秦家。
也是時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這作惡之人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秦天劍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周圍一陣接一陣嘈雜喧鬧的人聲給吵醒的。
“我沒眼花吧這躺在地上的好像是秦家那位大少爺,秦大少爺怎么好端端的躺在這里”一個嗓門嘹亮的聲音喊道。
緊接著是另一個人湊過來的聲音,“哎喲,我瞧瞧,還真是秦家那位公子。”
“這青天白日的,這秦家少爺怎的這般衣衫不整地躺在大街上,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