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世尊的名字,若蘭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刻過后便一臉嫌棄的看著十月,口里喃喃的說“十月,你居然還有這愛好,這蟲子,哪里可愛了,你的審美真是,真是你以后把這蟲子拿的離我遠遠的,我最怕就是蟲子了,嗚”
看著這一臉嫌棄的若蘭,十月心底又想起了姐姐從前也是這般嫌棄她的,心底又有了一絲憂慮。“好了,我們要去參加模擬賽了,要不等一下遲到了,說不定連考試資格也取消了哈。”說完便拉著若蘭往廣場走去。
廣場上已經了很多等待的人,有的是進長留許久的師兄師姐,有些或許早已學有所成,有些或許早已等待的焦頭爛額,迫切的想拜師學藝,提高自己的功力及名聲。由于掌門外出修煉,尊上也從參與過,儒尊和世尊也基本沒收過弟子了,能盼的只能是儒尊和世尊門下的直系弟子能收自己為徒,但最近兩百年來能收弟子而又愿意收弟子的少之又少,仙劍大會也從高峰時期的一年一次改為現在十年一次,多少人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機會,這也成了許多人留在長留的動力。
看著那群密密麻麻的人,十月心底興慶了一下,還好新進弟子與之前所進的弟子是分開考試的,要不然面對著這么多厲害的,在長留已經修煉了上十年,上百年卻沒有拜師的師兄師姐,這該如何是好呢。自己一定要好好加油,不能辜負姐姐對我的期望。
首先進行的是師兄師姐之間的模擬賽,長留的弟子大多是專心研究五行中的一門,在比賽過程中也要視乎自己的運氣如何,如果專研火系的遇上專研水系的那可是要吃大虧了,所以師兄師姐在聽著自己的名字,都顯得非常緊張。
“十月,師兄師姐都好厲害啊,你看,那師兄的劍法是如此的快而敏捷,都還沒看清他的劍在哪,突然又到了另外一處了。”若蘭癡迷的看著眼前行云流水般的劍勢。
“我也可以啊。”流祺看著前方,一臉自信的說。
朗坤笑著看著流祺說“那倒希望能在決賽時候看見你哦。”
“你”流祺瞪著朗坤,卻不發一語。
十月如此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對戰,卻仿佛沒有聽到旁人的說話似的,那師兄的劍法如此輕盈敏捷,招招速度快且妙,不僅將長留劍法融會貫通,還融入了峨眉、太白的劍法精髓,變幻莫測,讓對手無法預料自己的下一步是什么。十月仿佛突然領悟到了什么,這個辦法很好,在練習的時候若是加上一些外門劍術的精髓,那不是能讓對手出其不意嗎,真妙。
一個早上,師兄師姐們終于比賽完了,原來師兄師姐的水平差異還是很大的,看來這也真的與不同人的領悟能力和勤奮有關的,下午便是到新進弟子比賽了,不知道我們當中誰的能力最強呢,平時都只是對著練習基本劍法,卻從沒像這樣真的比試,十月心中也是很好奇下午的比賽結果。
與上午不同的是,師兄師姐經過上午的激烈比賽后,下午都在房間休息了,也沒有來觀看新進弟子的比試,想必是與自己無關,便不關心吧。偌大的廣場上只有伶仃的幾個人和十一師兄,倒是有點像上次去太白山的感覺。
落十一走到廣場中央說“這是一場模擬的比賽,意在切磋比試,想必大家都已經清楚了這比試的規則,點到即止,不能傷及同門,第一場追楓對朗坤。”
話音一落,只見追楓和朗坤便御劍飛上比試柱上,追楓一動不動,滿身仙氣,但臉上還是如此冷淡,淡淡的看著對面的朗坤,風吹動了他的袍子,仿若他就是從天上飛下來的仙人。而對面的朗坤則一臉陽光之氣,淺淺的笑意浮現在臉上,也站在柱子上一動不動。
突然,兩個身影就交錯在一起了,劍光像影子般忽閃忽現,如此精湛的劍法,看得臺下的人都非常驚訝,從沒發現原來這兩個人的劍法居然如此高深,從這根比試柱子飛到地面上,又從地面上飛到了比試柱上,兩人的功力皆為深厚,卻功力相當,難分勝負,最終追楓以微弱的優勢勝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