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溫衍的反應卻很平淡,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恍惚,他沒急著戴,而是輕聲問她“怎么又給我買戒指”
“男女朋友關系不受法律約束,所以我打算給我們的關系升級一下,用法律徹底把你套牢。”
盛檸咳了聲,不自在地說“你覺得我這主意怎么樣”
結果一說完她就后悔了。
哪兒有人是這么說求婚詞的啊,太不浪漫了。
但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更好的說法來,本來買戒指就是一時起意,就站在廣場中央跟他求婚也是一時起意。
可是既然求了,她當然是希望他能答應。
溫衍好半天沒說話,盛檸緊張得不行,但隨著他長時間的沉默,她的心一沉。
原來給人求婚是這個感受,是真的怕被拒絕,自己今天總算體驗到了。
專柜小姐騙她,她說男朋友肯定會高興得昏過去,結果溫衍非但沒有昏過去,反而還淡定得不行。
盛檸在心里默默吐槽,銷售的嘴,騙人的鬼。
“怎么辦,白布置了。”溫衍有些困擾地摁了摁眉心,突然說。
盛檸沒聽懂“布置什么”
“餐廳,求婚現場。”他說,“本來是打算要接你去的。”
然后他從自己的大衣兜里也掏出個小絨盒,嘆了口氣,將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枚相當有分量的女式鉆石戒指。
其實在父親給了盛檸那個一萬零一塊的紅包后,溫衍就有了這個念頭。
拖到現在是不想讓她分心,想叫她專心準備考試。
這姑娘學習成績一向不錯,人也努力上進,所以對她公考上岸,他幾乎是沒有任何擔心的。
所以就打算在她考完這天安排個驚喜,特意翹了下午的會提前去了餐廳,和工作人員們布置到晚上才完事兒,結果被盛檸突然殺了個措手不及,所有的驚喜都白費了。
盛檸睜大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剛剛那一瞬間的失望又全都變成了驚喜。
搞什么,他也剛好要求婚
而且他準備的比她充分多了,還提前訂了餐廳,不像她,廣場上就直接這么求了,說的求婚詞也不浪漫。
看著那鉆石的分量,她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這個真的有點拿不出手,下意識縮了縮手,想把盒子收回去。
溫衍神色一凜,抓住她的胳膊沉聲問“干什么想反悔”
“不是。”盛檸語氣復雜,“你的這個這么大,顯得我這個很沒有排面。”
他并不在意,淡淡道“我一個男人要那么大鉆石干什么,你這個就夠了。”
接著男人拉過她的手,取下了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然后將這枚分量十足的鉆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給她戴好后,他又說“給我戴上。”
“哦。”盛檸呆呆地抽出戒指,也學著他的,把原來的戒指取了,在他無名指上戴上了新的。
兩個人的無名指靠在一起,溫衍牽起唇角,盯著看了好半天,拇指細細摩挲著她的指尖。
“那”
盛檸心里也高興,但還是有些糾結地問“我們這算是誰跟誰求婚啊”
“你跟我求。”溫衍嗓音清沉,輕嗤道,“誰讓你這么耐不住性子。”
盛檸抿唇,點點頭“好吧,那就我跟你求。”
見她妥協,溫衍的傲慢勁兒上來,高貴地嗯了聲。
盛檸看他這樣子,心里頭挺不爽的,但沒辦法,誰讓她先掏出戒指。
她故意問“那我跟你求了,你還沒給我答復,你要說你愿意嫁給我。”
“我一個男人嫁給你”溫衍扯了扯唇,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是不是天兒太冷,把你腦子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