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啟明你不承認是吧,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叫我律師來,我、你、還有石屏,我們三個人今天就面對面地把當年的事情給聊清楚了,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畜生”
面對前妻的咄咄逼人,盛啟明白著臉后退了一大步,這一刻竟然倉惶到說不出任何話來。
盛啟明不禁想到兩個人離婚前每次盛啟明被岳父敲打,都是寧青出面替他維護面子。
有這樣的娘家做靠山,這么多年過去了,盛啟明在她面前仍是提不起半分男人的尊嚴。
婚外情的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如今重新提起,猶如將幾個人塵封多年的舊傷口再次撕開。
寧青和盛檸對石屏的恨意已經遠不如當年那么濃烈,當年石屏解釋一個字母女倆都嫌惡心,現在想想,盛啟明當年就是鉆了這個空子,才讓石屏始終無法將婚外情的真相告訴她們。
為了報復石屏,寧青毀掉了她的工作和前途,盛檸則是這么多年始終不肯給她一點好臉色。
當年母女倆把大部分的恨意都加之了在石屏身上,甚至有意忽略了盛啟明,她們當然知道盛啟明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可在石屏出現之前,他是丈夫,是父親。
他曾是那么完美的丈夫和父親,母女倆恨他,卻又不得不承認她們愛他,即使在強大的恨意驅使之下,愛也沒那么容易在一朝一夕之間就徹底被淹沒。
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所有的愛恨都變得理性,回想起當初,母女倆覺得諷刺至極。
憑什么呢,憑什么石屏承擔了所有的罪責,而盛啟明還能好好的上班生活。
當年所有的真相徹底言明,除了盛啟明之外,其他人都如同全身脫力般頹然松了口氣。
寧青淡淡說“盛啟明,你真的讓我覺得年輕時候那么愛你的自己像個傻子。”
寧青已經不再愛盛啟明,所以她不會再盲目地選擇相信他,對石屏也不再是一味的恨。
對于當年的真相,她有自己的判斷。
盛啟明無力辯駁,只得訥訥道“對不起。”
他是真的愛過寧青,所以決定出軌的時候曾狠狠譴責過自己。
他也是真的愛過石屏,所以出軌的那一刻也曾覺得自己終于得償所愿。
就是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盛啟明狠狠傷害了兩個女人。
所有的談話結束后,寧青準備帶著盛檸離開。
石屏將母女倆送到了車子旁。
盛檸先上了車,寧青的一只腳本來已經踏上了車,卻又突然收了回來,轉頭看向石屏。
“石屏,我沒辦法原諒你。”寧青說。
石屏低著頭,囁喏地說“我知道。”
她也沒辦法原諒自己。
當年她給她們母女實在帶去了太大的傷害,這是清清楚楚的事實,沒辦法抹去。
寧青“你跟盛啟明離婚吧。”
石屏閉眼,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有得選,我當年都不會跟他結婚。”
“你現在有得選了。”寧青看著石屏,第一次面對她時語氣能這樣平靜,“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如果你繼續跟著他的話也會跟著一起遭殃。所以我會找律師幫你打官司,訴訟費我出,即使當年的事已經沒有任何證據,讓盛啟明這個畜生凈身出戶不太可能,但我會讓律師盡力幫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這一次沒有人會逼你,你自己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