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門,門剛自動關上,盛檸正想問要不要幫他倒杯水,整個人驀地被男人一把扯過來。
從玄關到客廳不過幾步的距離,男人連這點距離都等不及,直接將她推靠在玄關的墻上,手扶在她的后腦上,低頭用力且強勢地吻下來。
盛檸瑟縮,渾身一緊,心跳很快失了控。
撬牙抵入的流程已經很熟練,溫衍的舌尖刮蹭過她的上顎,緊接著卷著她的開始吮弄。
高年份的白蘭地口味醇正,甘冽優雅,帶著濃濃的蜂蜜味,順著唇舌的糾纏送進了盛檸的嘴里。
她腦子很暈,整個下顎都快被吻麻,什么時候被邊吻著邊被半抱到沙發的也不知道。
盛檸整個人被吻得陷進了沙發,男人的膝蓋屈著抵在她腿間,一整個身軀半壓下來,遮住了從落地窗前落入室內的日光。
她環上他的脖子,搭在他后頸上的指尖不自覺蜷縮,抓皺他整齊的襯衫后領。
盛檸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娃娃領短衫,清爽的雪紡布料,前面還系著一排珍珠小扣,將她鎖骨之下襯托出兩座小雪山。
獨處時,那一排扣子似乎在對溫衍發出誘惑。
溫衍是男人,男人都有種本能,那就是親吻的時候絕不會滿足于只親吻。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眼梢里仿佛帶著鉤子,兩個人的氣息攪在一起混沌不堪。
溫衍的聲音已經被渴望弄啞,很沙“湯圓兒。”
指尖碰上扣子,克制到極點,依舊沒有直接而上,而且先附在她耳邊問“我碰碰行么。”
盛檸想要自己系上扣子,不過誰解誰系,溫衍自覺地主動幫她給系上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眨也不眨,視線內仿佛還縈繞剛剛看到的盛景,不舍得將它消散。
男人都擅長變本加厲,接吻還不夠,剛剛甚至還埋下了頭去。
一開始還挺小心,后來牙齒磕疼盛檸,她實在受不了,懷著最后一絲清明把他的腦袋推開,紅透了一張臉罵他。
他被罵得耳根滾燙,身體一頓,有些無措地看著她。
溫衍真是長了雙太漂亮的眼睛,平時看著冷冰冰的,這會兒眼里的冰化掉,成了無數閃爍的亮光。
他從小雪山中重新抬起了頭,嘆了口氣,像是急于發泄什么,抬起她的下巴,更加用力地親她。
扣子系好后,盛檸將剛剛被他們擠到地上的沙發枕撈起來,牢牢抱在胸前。
她抱著枕頭,溫衍抱著她,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手掌撫上她的腦袋,一下一下替她梳理著剛剛因為被他壓在沙發上而弄亂的頭發。
等差不多梳好了,兩個人的心跳也漸漸趨于正常,溫衍處在似醉非醉的狀態,身體還是暈乎的,但是腦子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剛剛對盛檸做了什么。
溫衍的聲音已經沒有剛剛那么沙了,依舊是重低音,低低沉沉的。
“酒是溫征讓你喝的”
盛檸知道他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所以沒否認。
“不是不讓你喝。”他皺眉,手尋到她的鼻子捏了捏,“你不會拒絕么”
“是我自己要喝的。”盛檸說,“而且我就喝了一杯。”
只喝了一杯那還好。
“我出去那么久,你跟他都說了什么。”溫衍隨意猜道,“說我壞話了”
“說你好話。”
溫衍輕嗤一聲,明顯是不信。
盛檸故意說“好吧被你發現了,他說你這人性格太差,沒朋友。”
男人很快猜到這姑娘大概是用一杯酒和溫征換了他退役前的一些過往。
撫她頭發的指尖一頓,溫衍低低嗯了聲。
盛檸往他懷里縮了縮,說“我性格也不好,也沒什么朋友。”
“你知道的也就我室友,本來還有高蕊,其實我跟她關系也挺好的,但因為你也鬧掰了。”
緊接著溫衍被懷里的人重重捶了下。
溫衍悶哼,將她的手抓過來摁在心口“你們會和好的。”
而且高蕊最近來他公司也挺頻繁的,不是來找他,而是找他助理陳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