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不想就這么回宿舍躺著,她現在急切地需要找件事來打發時間。
在手機上查了查有沒有適合一個人去消磨時間的休閑活動,查了半天也沒什么自己感興趣的。
正好這時候她收到了陸嘉清發來的微信。
他回國了。
那邊的碩士學位春季課程是二月結課,畢業典禮也差不多是安排在那個時間,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后,陸嘉清終于告別學校回到國內。
他說上回請她吃飯沒請成,被她的上司截胡請了客,所以這次一定要請回來。
盛檸「今天晚上」
陸嘉清「可以啊,不過我剛下飛機,要先回去收拾屋子」
陸嘉清「等我收拾好了再聯系你」
他上回來燕城的時候就已經托朋友找好了房子,連押金都交了,就等著這次過來直接搬過去住。
盛檸想了想,問他「你介意多個人幫忙嗎」
陸嘉清回得很快「不介意,你介意來幫我嗎」
跟陸嘉清說話真的很舒服。
她當然說不介意,然后問他要了地址,回宿舍放好筆記本又拿上包。
走之前盛檸往陽臺那兒向外看了眼越來越陰沉的天空,想起最近天氣新聞說燕城可能將要迎來新一年的倒春寒,冷暖空氣來往頻繁,天氣的晴雨變化快,所以提醒廣大市民最近要注意保暖。
她想了想,還是謹慎地帶上了雨傘,最后披上圍巾出了門。
他們約好直接在陸嘉清找好的房子那里見面,陸嘉清比她動作快一點,已經將行李箱放好,收到盛檸到了的消息后又下樓接她。
包得這么嚴實,陸嘉清在見到她的時候不免笑了起來。
“你怎么比我一個從北歐那邊回來的穿得還多”
他穿了身英倫風大衣,甚至都沒扣,就那么風度翩翩地向外敞開著。
看著就冷,無法理解。
溫衍也是這個習慣,大衣明明有縫扣子,卻不愛扣,非要敞開著穿。
“你是真的怕冷。”陸嘉清說,“我記得讀書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大家都換夏季校服了,你還穿著外套,課間做操的時候就你最顯眼。”
盛檸的個子不算高,以前做操的時候被老師安排在前面,而陸嘉清那時候個子就已經很高了,所以一般都是站在后面幾排。
他個子高,視線也看得遠,于是很容易就能看見那個熟悉的馬尾辮。
盛檸做操就跟她學習一樣,態度認真,姿勢到位,和她旁邊那些偷小懶劃水的同學比起來,她那一板一眼的動作顯得頗為有趣可愛。
陸嘉清常常看著看著就笑出了聲。
當做轉體運動的時候,盛檸回頭,他又急忙收回了目光,兩個人即使隔得很遠,她還有近視,他不知怎的卻還是擔心被她發現他在看她。
可能就是因為態度認真,盛檸有次被體育老師看中,在領操的同學請假那天,老師叫了她上去代替。
于是陸嘉清就欣賞到了她做得更認真、也更僵硬的課間操。
經陸嘉清提醒,盛檸也想起了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高中課間操歲月,干笑兩聲說“誰還沒點黑歷史。”
“不覺得。”陸嘉清笑著說,“那個時候不好意思跟你說,其實我做操的時候從來沒看過領操員,看的都是你。”
盛檸張張唇,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陸嘉清也沒想讓她回答什么,簡單敘完舊后,兩個人上樓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