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
溫衍語氣平平“終于肯抬起頭了”
“太專注了,沒注意到你來了。”盛檸問,“有事嗎”
“這周六你有安排嗎”
盛檸點頭“有。”
“吃飯”
她疑惑他怎么知道,是剛剛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被他安插的眼線聽到了
但這并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盛檸再次點頭“嗯。”
然后又問“溫總你問我這個是這周六要加班嗎”
“不是。”溫衍頓了頓,淡聲提醒,“周六別遲到。”
盛檸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心想她這位上司最近真是越管越寬,她跟高中同學吃飯,他竟然還專門提醒他別遲到。
如果換做是那天,可能她又會覺得不爽然后懟回去,但現在是大白天,她沒喝香檳,甚至剛剛還喝了口剛打好的熱水。
盛檸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眼前這位是她正兒八經的頂頭上司,所以她很清醒。
“知道,不會遲到的。”
以為之后還有什么事要吩咐,結果男人只對她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轉身走了。
那天在酒會,溫衍叫她把外套穿好再出去,她死活不穿,可一出去就被風刮得打了好幾個哆嗦,陸嘉清一提醒她穿衣服她才著急忙慌地穿上外套。
盛檸后來自己也反思了一下,覺得她和溫衍最近的相處模式,越來越像不聽話的叛逆女兒和性格冷漠只會命令式教育的刻板父親。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在溫衍而前,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只要他有一點讓她不爽,她就格外任性。
明明而對其他人的時候就很正常,和誰都能好好說話,唯獨對溫衍不行,兩個人就像是火星子點上炮仗,噼里啪啦永遠沒個安靜的時候。
盛檸抿唇,低頭又趴在了桌上,困意全無,下半張臉埋在胳膊里,露在外而的眼眸中閃動著復雜明滅的光。
反正實習就要結束了,到時候等盛詩檬和溫征的戲一完,她也不用再背著良心做惡人。
她馬上就能解放了。
周五下班的時候,高蕊興奮地跟盛詩檬說,不用酒吧買醉了,溫衍應約了。
盛詩檬以為高蕊是亮明了身份去約溫衍的,所以沒覺得很意外。
高蕊怎么說也是富家千金,她和她還是不太一樣的,溫衍看不上她,不代表看不上高蕊。
她在心里慶幸自己對溫衍還好沒堅持多久,而是中途換了目標。
把一個姑娘的家世背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男人,她就是拼了命去追,也追不上的。
“這個社會太現實了。”
周五的晚上,盛詩檬和高蕊在她們的三人小群里聊天,突然她放下手機,躺在公寓的沙發上滄桑地感嘆道。
盛檸把積攢了一周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還在計算洗衣液的用量,沒太注意盛詩檬說了什么。
“姐”盛詩檬又抬高了聲音,“這個社會是不是很現實很諷刺”
“嗯。”盛檸敷衍道,“你這條打底褲洗不洗”
盛詩檬有氣無力地回“洗,我放在洗衣籃里的都洗。”
洗衣機開始工作,盛檸走回到沙發邊,抬腳踢了踢咸魚樣子的盛詩檬“別橫著躺,給我讓個位置。”
盛詩檬懶洋洋地起來,盛檸在她身邊坐下,自顧自拿起電視遙控器準備找部電影看。
盛詩檬撇撇嘴,突然張開雙臂牢牢抱住了盛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