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點頭“怎么了”
張秘書這才對高蕊說“巴黎空運過來的高定禮服,溫總送她的。”
這回不光是高蕊,盛檸也愣了。
“可是溫荔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高蕊喃喃問道。
陳助理和張秘書同時笑了笑,沒說話。
高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語氣一言難盡“fuk,貴圈真亂。”
陳助理好心提醒“學妹,別忘了你也是這個圈的。”
“我以為我和溫衍都是這個圈的清流,誰知道”高蕊一臉幻滅,開始對男性群體無差別掃射,“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不管外表看著多高嶺之花都一樣。”
雖然高蕊說是這么說,但心里還是在為她仰慕的男人找借口。
也許只是單純的聊天呢溫衍那么有錢,朋友之間送個百萬的高定禮服也正常。
“哪個休息室啊”高蕊問。
“后廳出去拐角往南第三間。”陳助理問,“學妹你要干什么”
“刺探敵情。”
“別。”陳助理阻止道,“被溫總發現了不得了。”
“放心不會的,我謹慎著呢。”然后又拉起盛檸的手,“盛檸你陪我一起,要是我到時候醋意大發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行為,你起碼能勸住我。”
“盛檸你陪她去吧。”陳助理一臉無奈,“我實在不放心我這學妹。”
其實盛檸心里也有一點點的好奇,所以她沒拒絕高蕊的提議,跟著往休息室去了。
當然不能就這樣貿然闖進去,所以高蕊去的是隔壁的休息室,然后一進去就趴在了墻上,準備隔墻偷聽。
“聽不見啊。”高蕊把耳朵貼著墻壁,埋怨道,“fuk,這隔音效果怎么這么好啊。”
這又不是什么普通酒會,隱蔽性當然不一般。
于是兩個人隔著墻什么也沒聽見,偷聽了個寂寞。
盛檸“我們回去吧。”
高蕊失望地點點頭,然后往門邊走,剛打開一條門縫聽到了溫衍的聲音。
他和那個女藝人已經談完話出來了。
她立刻沖盛檸比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后繼續把門縫拉開。
盛檸抑制不住作為人類本能的八卦之心,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你別老板著個臉嘛。”女藝人語氣輕快,“這禮服是你送我的,我今天特意穿了過來,好不好看”
溫衍并不吃她這一套“別在我面前臭美,沒用。”
“切,要你夸一句跟要你命似的。”
“把你那口癖趕緊改了,姑娘家的成天切來切去像什么樣子。”
“切,切切切切切切。”
溫衍嘖了聲,沒計較她的叛逆,又吩咐她。
“等會兒我要應酬,沒工夫管你,你自己機靈點兒別讓人占了便宜聽到沒”
“哎呀知道。”
“當初自己信誓旦旦跟我說要不靠我干出一番事業。”溫衍冷嗤一聲,“結果剛被人灌酒都不知道拒絕。”
“”
之后的對話太遠,就再也聽不見了。
“怎么辦”高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