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從腳底往頭頂蔓延而上并擴散至全身的尷尬讓她渾身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她反應過來,急忙要開門,卻發現門打不開。
"我要下車"
開了好幾下沒動靜,盛檸知道溫衍按了一鍵鎖車打開了童鎖,把副駕駛這邊的車門也給鎖上了,所以她打j不開車門。
但她此時已經尷尬到沒辦法停下來,愣著會讓她更加室息,只能患蠢且重復地不停地拉把手。
溫衍語氣沉沉地問∶"你是要把它拆下來嗎"
盛檸不理他,繼續折磨車門拉手。
看她那拼命想跑不愿意跟自己待在一起的反應,男人越看越心煩意亂,故意威脅她。
"弄壞了賠錢。"
一提到錢,盛檸果然停下了動作。
溫衍∶""
盛檸小聲說∶"我要下車。"
男人狠狠嘖了聲,質問她道∶"這車是哪里不入你眼了,你寧愿坐的士坐順風車都不愿意坐這兒"
她仍是固執地說∶"我要下車。
溫衍不再說話,直接發動車子,三兩下開出側方位,直接將車開進湍急的車流。
"下吧。"溫衍關上童鎖,冷冷說,"不怕死就下車。"
盛檸立刻破口大罵∶"溫衍臭男人資本主義終將被打敗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然后伸手攥拳,狠狠朝他胳膊上來了一下。
"你要動手下車再動手。"溫衍悶哼一聲,緊盯著前方路況,一手握緊著方向盤,一手抓著她的手摁下,厲聲警告道,"在車上跟我鬧,真不想活了"
他一個老男人死不死無所謂,她還這么年輕,她不能死。
想清楚這點,盛檸收回了拳頭。
看著溫衍的側臉,還有他嘴唇上的傷口,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盛檸一邊堅強地抹眼淚一邊嘴里振振有詞地罵他臭男人。
溫衍聽見她啜泣的聲音,此時也很崩潰,明明已經刻意不去提兩個人在剛剛那種氣急上頭的情況下親嘴的事兒,但是總有新的情況猝不及防地出現。
他無奈道∶"你哭什么我又沒罵你。"
盛檸不能說自己是被尷尬哭的,那太丟臉了。
按理來說一時糊涂親了人就應該要敢作敢當,但她不敢作也不想當。
如果她是個男人,早就被人唾罵渣男了。
盛檸現在就想找個沒有溫衍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為了不見到溫衍,她甚至還打算下個禮拜請假不去公司上班。
她拼命搖頭,邊哭邊喊∶"你懂個屁,跟你待在一起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