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突然睜開了眼。
"我喝了酒送不了你,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溫衍沉聲解釋,但解釋了以后又覺得沒必要解釋,又嘖了聲,冷冷說,"我本來就打算讓陳助理留在這兒過夜,誰知道他叫了你過來。"
盛檸小聲開口∶"我想問個問題。"
溫衍低低嗯了聲∶"問。"
"過夜的時間算加班嗎"
""
在溫衍無語的眼神下,盛檸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得相當白癡。
但她還是用抱了一絲絲希望的目光看著他。
溫衍抿了抿唇,漫不經心地問她∶"我要說不算,你留不留"
盛檸沒料到他會這么問。
留吧,又沒錢拿。
不留吧,這么晚了她一個人走也確實不安全。
她張了張唇,半天了也沒個答案。
他們進了室內,脫了外套,摘掉了那一身冷冽的冰雪味。
盛檸內搭的毛衣上有淡淡的梔子味,和從溫衍穿著的羊毛衫里散發的濃郁木質香羅勒夾裹在一起。
還是溫衍先皺起了眉,不耐煩地打斷她的糾結,煩躁地妥協道∶"行了,算加班。"
盛檸一下子就做出了決定。
"那今晚就打擾了。"
溫衍扯了扯唇角,沒再理她,自己又坐回躺椅那邊,望著窗外漸漸暗淡下來的夜景發呆。
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放在外套里的手機突兀地響起,溫衍嘆氣,又起身去拿手機,
拿手機的時候,溫衍看到盛檸已經躺倒在了沙發上,看起來一副準備睡過去的樣子。
溫衍暫時沒管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一皺,但還是接了。
"干什么""你不在家"
溫衍瞥了眼沙發上的人∶"不在。"
溫征有些煩躁地說∶"今天平安夜開趴,我玩兒的好好的,爸一個電話打過來讓我回家,說你不回我就必須回。我說你不是從來不過洋節的嗎你今天不回家去哪兒了"
"我在京碧公館。"
"跟你有關系嗎"男人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抬起順勢解開襯衫領口,"我今天睡這兒,你回去陪爸吧。"
"別啊,我一大男人平安夜跟自個兒爸過算怎么回事兒啊。"溫征語氣抗拒,"你反正光棍一個又沒約會,正好回去陪著爸盡孝道啊。"
溫衍眉∶"我平時盡得還少嗎"
溫征一聽頓時也心虛了。
老頭子兩個兒子,溫衍絕對是二十四孝子,而他是那個二十四不孝子。
"你那里太冷清了,連個阿姨都沒有,晚上要是你睡不著想泡杯咖啡都沒人幫你。"溫征說,"要不這樣,我待會兒就過來找你,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需要。"溫衍立刻拒絕。
溫征被他的冷淡態度打擊到。
你弟我連趴都不開了特意過來陪你,你這什么態度啊"
溫衍語氣冰冷∶"沒態度,不需要你陪,滾邊兒去。"
溫征沉默片刻,話鋒一轉∶"你是不是已經有人陪了"
溫衍只是遲鈍了幾秒而已,溫征頓時明白地笑了∶"放心吧哥,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我不會去打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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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提醒你一句。"溫征曖昧地說,"記得做好措施,玩歸玩,別鬧出人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