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里的話,在劍道上,葉先生是我們所有人的前輩啊”,凌白光笑著問道“恕凌某人對劍道之路好奇,不知道葉先生的劍意,是什么劍意”
葉帆奇怪道“劍意就是劍意,還能是什么”
凌白光愣了下,隨即笑道“葉先生,在我們蜀山派歷史上,每一個領悟劍意的前輩,都會通過自己對劍意的理解,感悟出一個自己劍意相稱的名字。
就好像,父母會為自己的孩子取名,劍客的劍意,其實也是劍客獨有的一種標志。
比如我父親的恩師,在世的時候,也是擁有劍意的高手,他老人家的劍意名為白鶴,據說是從鶴鳥行為之中,悟出的一種劍意。
再比如一位蜀山前輩,劍意名為相思,乃是因為他恩愛的妻子重病十幾載,最終卻去世,他心中一直惦念,才悟出的劍意。”
葉帆一陣愕然,同時又感慨頗多,果然劍道一途,每個劍客領悟的東西,領悟的過程,都是不一樣的。
葉帆有些苦惱,撓了撓頭,道“我領悟劍意也快大半年了,可我一直覺得,劍意就是劍意,好像沒什么特別想取的名字”。
“哈哈,葉先生,你不必強行去思考,給劍意取什么名字。
事實上,劍意的名字,是由心而發,當你感悟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在你腦海中,不是硬生生取出來的。
想必是你領悟劍意的時間也不長,等到越來越熟悉你的劍意,自然也就會認出,自己的劍意叫什么了
畢竟,世上哪有父母,會不認識自己的孩子”凌清風笑道。
葉帆贊同地點了點頭,也就不去多想了,想必隨著自己不斷地感悟人劍合一,感悟劍意,總會知道,自己的劍意是什么。
“凌長老,光顧著說御劍術和劍道的事了,你們這次遭遇的麻煩,都沒提呢。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很樂意助你們一臂之力”,葉帆道。
“多謝葉先生了,可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那兇手,是不是當年我收的孽徒,只有等他現身,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凌清風說。
葉帆猶豫了下,問道“方便跟我說下,到底當年是怎么回事嗎那個人既然是凌長老的大弟子,應該很收器重才對,怎么會離開師門,還會來報復”
葉帆覺得,萬一突然遇到刺客,他也得知道一些前因后果,才能做判斷。
凌清風等人面色復雜難言,倒是凌白光道“葉先生,我與你出去,慢慢說于你聽吧”。
葉帆點點頭,和凌白光一起,走出大殿,往客房走去。
路上,凌白光面露一絲哀愁地講述,“那個人,叫張黔曾經是我們的大師兄”
葉帆安靜地也不說話,聽著凌白光的回憶,才知道了大概的來龍去脈
原來,當年張黔作為凌清風的首席弟子,天賦是師兄弟中最高的,同時他也癡迷劍道,非常年輕有為。
當時,凌白光雖然作為凌清風的兒子,卻一直不如張黔更為優秀。
而那時候,師兄弟二人,都喜歡他們的師妹,也就是凌雨薇早逝的生母,劉心夢。
劉心夢從小就長得好,性格也好,在蜀山派當年很受歡迎。
十五六歲,情竇初開的劉心夢,很崇拜劍術卓絕,為人高傲冷酷的張黔。
哪怕張黔大多數時候都在練劍,可劉心夢還是喜歡去找他。
張黔自然也喜歡劉心夢,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沒時間陪她。
當時門派里,都覺得張黔和劉心夢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沒想到,張黔后來為了鉆研劍意,三年中兩年多的時間,都在閉關,或是在外面歷練。
這段時間里,一直默默關心劉心夢,經常會陪劉心夢解解悶,原本大家覺得只是一廂情愿的凌白光,卻漸漸讓劉心夢,開始有了好感。
或許是逐漸從少女,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子,心境從追星一般的想法,變成了渴望一份真摯的感情。
劉心夢意識到,自己在張黔心里,永遠只是第二,而在凌白光的世界里,她卻是第一。
而凌白光這么多年來,明知道她喜歡的是大師兄,卻從未間斷地默默關心她,不計回報地付出,也讓劉心夢幡然醒悟,原來,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