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常人在這種時候,躲都來不及,誰還看他們的槍法如何
有意思這演戲演得挺激情的,葉帆心里暗笑。
“老公,你笑什么”馮月盈靠在葉帆懷里,剛剛還有些害怕,但見葉帆在笑,不由納悶問了句。
葉帆低頭,在女人耳邊說了幾句后,馮月盈好奇地回頭張望了下,發現還真是如此
這兩撥人打了一分多鐘,互相又是躲避,又是叫喊的,可卻沒一個人倒下
“暴龍會的人為什么要這樣演戲”馮月盈不解道。
“很簡單,錦繡集團要插手這里的生意,已經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如果這里一片太平,那他們暴龍會怎么收保護費”葉帆笑道。
馮月盈頓時恍然,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作為跨國集團,再加上蘇輕雪的脾氣,錦繡當然不會給暴龍會交什么保護費,面子上客氣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如果這次錦繡贊助的大選賽,鬧出了槍戰火拼和搶劫,那錦繡在這里要開展生意,就肯定不受人信賴。
屆時,暴龍會再展現出他們的能力,彰顯出只有他們才可以罩住這里的場子,自然就顯得很順理成章。
“這也太過分了剛剛原來都是裝模作樣的”馮月盈忿忿道。
葉帆笑了笑,“竹中太郎總得先露個面,不然歹徒一進來,他就帶人出現,那也太巧合了”
正當這時,竹中太郎瞄到了葉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左輪槍突然朝著葉帆的腦袋,射出了一發子彈
葉帆則是很自然地提前晃了下身子,子彈就從他耳邊直接飛了過去
竹中太郎一怔,又是朝葉帆“砰砰”地打了兩槍
可葉帆這次還是恰到好處地躲開了兩發子彈
竹中太郎直接手槍都沒子彈了,懊惱地趕緊去換彈藥。
葉帆瞇了瞇眼,讓馮月盈在沙發上坐著,自己則站起身來,邁步走向了竹中太郎。
竹中太郎發現葉帆走過來,感覺迎來了好機會,于是舉槍二話不說,朝著葉帆就是“砰砰砰”三槍
葉帆這次也懶得躲了,伸手隨便抓了幾下,就直接來到了竹中太郎面前。
“你你怎么會”竹中太郎目瞪口呆,他分明看到自己已經打中了
葉帆則是攤開手心,里面是三枚已經變形的子彈
“你要演戲,我不攔著你,但你要假裝趁亂殺我,那就過分了”葉帆面無表情道。
竹中太郎臉色發白,“你你是夏國的古武者”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葉帆從頭到尾不怎么怕他了,古武者對于他們地下幫會而言,特別是對扶桑的幫會,是非常稀缺的人才。
竹中太郎也不曾想到,錦繡集團的一個“助理”,還是古武者
葉帆沒再多廢話,一把扣住了竹中太郎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一干暴龍會的槍手和那批“匪徒”,見到竹中太郎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男人給擒住,都是停止了手上的槍戰,不知所措地看著。
“放放開我”竹中太郎痛苦地難以呼吸,嘶啞叫喊著。
葉帆一把奪過竹中太郎手上的左輪槍,然后用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漠然掃視了一眼四周,道“全都放下槍不然我殺了他”
見這幫家伙沒有反應,葉帆直接“砰”地一開槍,子彈蹭掉了竹中太郎頭上的一撮毛
這把竹中太郎嚇得都要尿褲子了
“放下全放下”竹中太郎歇斯底里地大喊,眼里滿是血絲。
這一聲命令下去,暴龍會的槍手們很快就繳械了,要命的是,那波“匪徒”也倉皇地丟下了槍支
在場的賓客們都懵了,暴龍會的人放下槍也就罷了,怎么“匪徒”也放下了
難道匪徒也不舍得竹中太郎死
葉帆哈哈笑著,用扶桑話說道“喂,你們演得也太不專業了我讓暴龍會的人放下槍,你們這群演匪徒的,干嘛也放下啊這不露餡了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賓客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竹中太郎也臉色煞白,氣得牙癢癢,都恨不得去把那群“匪徒”給一個個槍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