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雪接過母親的照片,珍惜地撫摸著,上面一塵不染,顯然也經常有擦拭。
“外公,我想把照片拍下來,然后我回去自己洗一洗,放在家里,可以嗎”蘇輕雪自然不會把照片直接帶走,可又很想經常能看到,因為周文麗的照片留下太少了。
“當然可以,你拍吧”,周信江拿出旁邊一本相冊,“這兒還有一些呢,還有你外婆的,都在呢”。
蘇輕雪頓時起了興致,拿過相冊,一邊翻看,一邊問周信江里面的人和事。
翻了差不多,蘇輕雪又看到旁邊還有一本筆記本,看著也年頭不少,里面似乎夾著不少東西。
她好奇地拿過來,翻開了一看,立馬就怔住了。
這是一本夾雜和黏貼了許多剪報和雜志頁的冊子,上面的新聞和報導,全是和一個女孩子的成長經歷有關
“這這是我拿奧數競賽冠軍時候的報導”蘇輕雪看到,這是十年前的一篇新聞,上面寫著還在上中學的蘇輕雪,代表學校拿到了成績的事情。
不僅如此,還有蘇輕雪刊登在一些報刊上的文章,蘇輕雪參加各種比賽的信息,一直到蘇輕雪這幾年的采訪和報導,都有被黏貼在這本冊子里。
周信江很是不好意思地老臉一紅,“我閑著沒事,就去書報亭那兒看看,有沒有關于你的新聞,就想知道你的近況有些是當初你外婆粘上去的”。
蘇輕雪心中的感動無以復加,她萬萬想不到,自己不曾知道的地方,有這么一對老人,一直默默關心著她的成長。
“外公”蘇輕雪不知道說什么好。
周信江似乎也眼淚要掉下來了,忙說道“好了,你們休息吧,我給你們把熱水機打開呵呵,平時都不用,你們來了,總不能讓你們用冷水洗”。
一番忙活后,又說了些話,周信江就回他自己房間了。
等臥室里就剩下兩人,葉帆原本還想跟蘇輕雪親熱親熱,卻發現,女人還是望著那些照片,滿臉的思緒。
葉帆頓時也不好意思,這時候去打擾女人了,索性就去洗漱了一下,然后道“老婆,我打個地鋪,先睡了”。
正當葉帆要去柜子里拿被褥,卻聽蘇輕雪說“不用了”。
“啊”葉帆回頭,一陣疑惑。
“啊什么啊,睡床上吧”,蘇輕雪嘆了口氣,道“你心里不就想讓我說這句話么”
葉帆訕訕笑了笑,“老婆瞧你這話說的,我還是尊重你的意思的”。
話雖然這么說,但葉帆竄上床的速度,是毫不拖泥帶水。
蘇輕雪起身,走去衛生間,道“幸虧沒化妝,不然卸妝油都沒帶,今晚就麻煩了”
“老婆,你有化妝的時候么我怎么看你什么時候都一樣美啊”,葉帆問。
“你這只豬,當然看不出來,說的話我才不信呢”,蘇輕雪白了他一眼。
葉帆嘿嘿笑著,一臉期待。
等了十幾分鐘,蘇輕雪從衛生間回來,走到床邊,一臉從容地脫鞋子,外套和褲子。
葉帆咽了咽喉嚨,看著女人那完美的身段逐漸地顯露,心臟也加速跳動起來。
當蘇輕雪脫得只剩下文胸,她才轉頭,咬著花唇,臉泛著紅暈地道“你盯著看到什么時候轉過頭去不許看了”
葉帆則忍不住問“老婆,你睡覺光著的”
“去死啦我沒帶睡衣”
蘇輕雪也是很郁悶,想了想,走到一衣柜邊,打開來,找了一下,剛好找到一件有點泛黃的老t恤衫,歡喜地拿了出來。
雖然不如家里的絲綢睡衣舒服,但蘇輕雪也覺得比脫光了好。
去衛生間換上后,蘇輕雪才走了出來,不過下面已經是兩條瑩潤的大長腿,白玉無瑕,美得讓葉帆驚心動魄。
“咕咚”葉帆口水吞了吞,終于忍不住,探身一把就摟住了蘇輕雪的小蠻腰,將女人摟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