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欠了那么多債,肯定是想從我媽的娘家拿錢,知道我外公外婆的信息,也很有可能”蘇輕雪道。
葉帆摸了摸下巴,“這么說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如果這真是老婆你的親外公,那很可能也是你唯一的至親長輩了”。
蘇輕雪捏緊了粉拳,“我媽媽幾乎沒跟我提過外公外婆的事,她說他們都去世了我從來沒想過還能見到他們,沒想到”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老婆你也不用太激動”,葉帆勸道。
“不是的”蘇輕雪眼中有一絲晶瑩,“我看得出來,他應該就是我外公,雖然他老了,但五官上,跟我記憶中的媽媽,是很神似的他們絕對不是隨便找了個人冒充而已”。
葉帆撓了撓頭發,這就有些難辦了,如果真是蘇輕雪的外公,那不管這老人家的死活,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而且,看蘇輕雪的樣子,顯然是既高興又害怕,出現了一個跟她關系如此緊密的親人,她當然是很激動的。
偏偏,一見面,就是親人被綁架了,還是因為她的原因。
“他的郵件里,讓你一個人在中午十二點前,去海東開發區,要不我讓蕶兒暗中跟著你,她的話應該不會被發現”,葉帆道。
“可是,萬一被發現有人跟我一起過去,我外公立刻會被殺死,我不能冒這個險”,蘇輕雪搖頭道。
葉帆雖然覺得,以滕子喬的能耐,應該發現不了霧夜蕶的跟蹤,但蘇輕雪既然這么拒絕了,他也不可能強行派霧夜蕶過去。
“那好,老婆你給我一小時的準備時間,一小時后,你再出發”,葉帆道。
蘇輕雪一陣疑惑,“你你要做什么”
“布置一下作戰方案,我必須最大可能地保護你的安全”,葉帆正色道。
蘇輕雪雖然不明白葉帆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答應了。
一個半小時后。
一輛白色的奔馳ag開到了海東開發區的一個工廠外。
蘇輕雪走下車,看了看工廠的門面,上面的字體都被剝落了,短期內,這家工廠似乎是關閉了。
很多工人還未從外地趕回來,這開發區里也非常冷清。
蘇輕雪走進工廠的一號車間,剛一走進去,就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名老人,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赫然就是周信江
周信江這會兒也已經醒了過來,看到走進來的蘇輕雪,略顯渾濁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文文麗”似乎意識到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兒,他皺了皺眉頭,道“你你就是文麗的女兒”
蘇輕雪聽到這番話,心里僅剩的一絲不確定,也煙消云散了。
“外公我我來救你”蘇輕雪強忍著激烈的情緒,想要跑過去給周信江解綁。
但是,一聲劍吟從旁傳來
“鏗”
一道劍氣揮砍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白痕。
只見滕子喬手握著他的那把銀龍劍,一臉邪笑地從貨物堆里走了出來。
“親愛的學妹,你還真是一個人來了,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啊”
蘇輕雪看著地上的白痕,銀牙緊咬,“滕子喬,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來了,要解決恩怨,你找我就好,放了我外公”
周信江眼眶發紅,搖頭道“不你不要管我孩子你管自己跑啊這人是瘋子是瘋子啊”
“嘖嘖嘖”滕子喬陰陽怪氣地道“真是感人的祖孫重逢啊我最見不得這種親人之間的羈絆了
話說我曾經也有個深深愛我的父親,只可惜啊因為你丈夫葉帆,我現在什么也沒了。
就憑著這一條,你覺得我會放過你的外公么我的傻學妹”
蘇輕雪深呼吸一口氣,手上運轉起一股寒冰真氣,本就寒冷的車間,仿佛立馬更加冰冷了
“哦有意思你竟然還學會了內功”滕子喬瞇了瞇眼,“也是葉帆教你的吧,這真氣倒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