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蘇輕雪好像心情可以的樣子,葉帆問“老婆,我喊了你這么久的老婆,你什么時候開始喊我老公啊”
“你有病啊,干嘛老讓我喊你,叫名字不行嗎”蘇輕雪說“很多夫妻都叫名字的”。
“可是可是我想聽你喊一次啊,偶爾喊喊就行”,葉帆嘿嘿笑道。
蘇輕雪哼了聲,坐下來道“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吧”。
葉帆沒辦法,看來女人還是臉皮薄,只好再等等了。
第二天,葉帆在公司里混跡了大半天后,下午時分,蘇輕雪就打電話給他。
“老婆,還沒到去拍賣會的時候吧”葉帆看時間還早。
蘇輕雪在電話里說“你先陪我去一個地方,然后再去拍賣會”。
“是去外面視察么不帶蕶兒”葉帆問道。
現在霧夜蕶已經是陪蘇輕雪跑外面的專職助理,霧夜蕶可沒興趣坐辦公室做文職工作。
“我覺得你陪我去比較好,不是工作”,蘇輕雪說。
葉帆雖然心里疑惑,但還是來到地下車庫,等蘇輕雪下來。
沒多久,蘇輕雪拎著兩只袋子下樓,葉帆看了看袋子,就知道蘇輕雪要去哪里了。
兩人上了車后,葉帆開車直接回到了蘇家的老宅。
蘇輕雪拿的東西,是在芭黎買的要送給童慧珍的禮物,過年了,她倒沒忘記這個曾經的繼母。
蘇家老宅重新有了人住后,也多了點生氣,外面多了許多盆的花花草草,都是照料得不錯。
因為童慧珍回來后,蘇輕雪就讓家政服務公司停止了服務,所以,這里的一切,顯然都是童慧珍一個人打理的。
童慧珍從小錦衣玉食,但真的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她似乎也開始平靜地去接受新的生活。
當兩人下車的時候,剛好見童慧珍端著一只玻璃缸,從屋子里走出來。
童慧珍頭發簡單綁著,穿著一身圍裙,戴著袖套,似乎正做著家務。
她捧著的玻璃缸中,一只小龜正懶洋洋地趴著。
見到葉帆和蘇輕雪,童慧珍愣了一下,有些緊張,又有些高興。
“輕雪,葉帆,你們怎么來啦”。
蘇輕雪看到那只小烏龜,有些意外地看著她“這是你養的”
童慧珍不好意思地道“是啊,一個人也無聊,但我以前也沒養過什么寵物,不會養怕養死,聽說烏龜容易養,就街邊買了一只,聽說要給它曬曬背,就帶它出來曬曬”。
蘇輕雪看了看外面的花草,“這些盆栽,也是你養的”
童慧珍尷尬地笑了笑,“隨便整整,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有幾盆被我養死了,原來這花花草草的,也挺嬌貴呢”。
葉帆笑道“是不是發現很多事情,都比你想的要難”
“是啊,最近這段時間,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前不是東西”童慧珍一臉憂傷。
蘇輕雪上前幾步,拿起兩只袋子“這是給你的,我去了趟芭黎,買了一堆禮物,剩下兩件沒人要的,就給你吧”。
聽到女人的話,葉帆差點沒笑出來,明明是專門為童慧珍挑選的化妝品和衣服,竟然說是剩下的,自己這老婆也真夠傲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