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炳俊期期艾艾地說“阿月我給你織的圍巾你還沒圍上呢”
陳良月一回頭,向劉炳俊帥氣地一招手。
劉炳俊心領神會,把圍巾丟了出去。
一股真氣在半空卷著圍巾,落到陳良月手上,陳良月把圍巾利落地系在脖子上,然后向劉炳俊飛吻了一個。
劉炳俊頓時雙手放在胸口,嬌羞地嘻嘻直笑。
葉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親愛的,要喝點熱茶嗎上好的碧螺春”,楚云瑤端起一杯茶給葉帆。
葉帆擺了擺手,說“喝不下。”
“為什么”
“有點反胃”,葉帆如是說。
楚云瑤想了想,玩味笑道“哦慢慢的以后就習慣了,他們就是這么恩愛的,從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一起練功長大的”。
趁著陳良月去取馬的時間,楚云盛笑著道“姐姐,我要送你的這匹馬,絕對是你這里沒有的,你看見了,一定喜歡”。
“哦我這里的馬可不少,荷藍溫血馬,比里時溫血馬,塞拉法蘭西馬你該不會送我一匹血統不純的馬吧那種雜血的馬,我可不會留著浪費我的馬廄”,楚云瑤道。
“哈哈,姐姐,我送你的馬,當然是絕對的純正血統的馬,我就這么說吧如果不是我去年剛好在中亞那兒做了幾筆大單子,靠著當地的政府關系,還真買不到這馬”,楚云盛很是神秘地說。
聽到這話,楚云瑤目光一凝,道“你要送我的,莫非是阿哈爾捷金馬”
“不愧是我的姐姐,行家,沒錯我要送你的,正是有汗血寶馬之稱的阿哈爾捷金馬”楚云盛鼓掌道。
楚云瑤也確實很意外,道“這馬在土庫國也就只剩下不到三千匹吧,你花了多少錢才給你搞來一匹”
汗血寶馬,乃是有三千多年培育歷史的名馬,威武膘悍,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強,性情暴烈,非常擅長長途奔襲。
由于這種馬皮膚較薄,奔跑時,血液流動加速,血管容易被看到,所以會誤以為有血在流出,才有了汗血寶馬的叫法。
楚云盛擺了擺手,“錢是小事,幾個億罷了,弟弟我雖然不如姐姐你有錢,但也不差這點,過年的禮物,總要隆重一點不是”
楚云瑤對葉帆道“你今天還真來對了,我養馬多年,還沒得到過汗血寶馬,你一來就有了,不過你會騎馬么”
葉帆點了點頭,“會點”。
“哈哈,那正好,葉帆你等下可以享受一番了”,楚云盛笑道。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聲馬的高亢嘶鳴
只見一輛車子開了過來,里面正有一匹躁動不安的馬,來回地轉著圈子。
楚云瑤見到這匹馬,眼里就冒光,喃喃道“不愧是汗血寶馬,這身姿,這毛色,真是好看”。
葉帆扭頭看了看女人,他能感覺出,楚云瑤還真喜歡馬。
純血馬一般都是幾百萬,甚至千萬的價格,有的更是以億計算,更有無價之寶的稀罕馬種。
也就楚云瑤這樣的富豪,才玩得起馬這種奢侈品,這可比超跑豪車什么名貴多了。
車一停后,陳良月讓幾個馬師走開,打開了籠子,放馬出來的一瞬間,這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就沖了出來
陳良月飛身跳上馬背,拉著韁繩,但這馬根本不服從命令,不停地甩動著,動作幅度極大,就是要把陳良月摔下去
陳良月也不能用真氣強行去打馬,怕傷了這名貴的寶馬,于是又跳下來,狠狠地拉著韁繩,與這馬硬扯了一陣子,才算讓馬穩定下來。
陳良月把馬牽到眾人面前時,已經額頭全是汗,劉炳俊忙拿出餐巾紙,上去給“男朋友”擦汗。
“這家伙真是剽悍,那幾個馬師都不敢碰它”,陳良月道。
看著這匹雄壯的大馬,楚云瑤蹙眉“這馬還沒馴服”
楚云盛笑吟吟道,“這是一匹野生的阿哈爾捷金馬,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特意送給姐姐你的。
來吧,姐姐,你和葉帆,誰先上去試一試”
楚云盛看著兩人,雖然嘴角帶著笑意,但眼中的促狹之色,顯而易見,分明就是打算看二人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