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把蕭馨兒和霧夜蕶給驚住了。
她們分明沒感受到任何的真氣和劍氣,但就是有一股澎湃的力量,隨著葉帆的這一劍給使了出來
“見鬼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蕭馨兒驚呼道。
葉帆笑了笑“招之所及,意之所指,我能說的只是字面上的意義,但真正的一些感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霧夜蕶也感到不可思議,從葉帆手上拿回武士刀后,道“哥,我來試試”。
葉帆自然沒意見,讓霧夜蕶按照自己使的那一招,依樣畫葫蘆地來了一遍。
但是,霧夜蕶連著揮了好幾次,除了一點風,湖面上半點動靜都沒有
“這這也太奇怪了吧,我明明跟你用的是一模一樣的招式,為什么我的古劍術,就一點威力都沒有呢”霧夜蕶懊惱道。
“會不會是你力量太小了”蕭馨兒問。
“那也不至于一點浪花都沒有吧”,霧夜蕶說。
“你只是做了形,但沒做到神”,葉帆道。
要知道,他使這一劍,其實揮出去之前,神經、關節、肌肉的各種傳導,是非常細膩的。
霧夜蕶也只能這么想了,“看來,我的悟性太差了,就算哥教我,我也學不會”。
蕭馨兒一臉思索,“雖然我聽說過劍意這種東西,但這個意,應該是內心的一種感悟,怎么會有具象的表露呢
你能劈開這湖水,說明確實有一股真正的,實實在在的能量,被你揮了出來可這能量,不是真氣,也不是劍氣到底是什么呢”
被女人這么一說,葉帆也有些迷糊了。
他其實也就自己這么想想,覺得自己使的是一種“意”,但這意,又好像確實比較虛無縹緲。
難道,自己真地無意間使出了一種還未了解的“能量”
正在葉帆和兩個女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醫院的醫生找了過來。
“葉先生,可找到您了,您的夫人醒了”醫生高興地來匯報。
葉帆一聽,再也顧不得想別的,趕緊跑向病房。
蕭馨兒和霧夜蕶自然也想看看蘇輕雪怎么樣了,于是都跟了過去。
來到貴賓病房,房間里窗戶開著,陽光照射進來,非常明亮。
干凈整潔的病床上,蘇輕雪已經坐了起來,女人的頭發已經由護士洗過,烏黑亮潔地披著,身上也洗過澡,穿了身暖色的病人服,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老婆”葉帆看到醒來的女人,大聲喊道。
蘇輕雪轉過頭來,明眸閃閃發光,看了看葉帆和跟來的蕭馨兒、霧夜蕶。
沉默了五六秒后,女人疑惑地問道“你叫我”
葉帆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心臟咯噔一下,勉強地笑著問“老婆,你怎么了,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
“你是誰為什么叫我老婆”蘇輕雪蹙眉,有些不悅,一臉的冰寒。
蕭馨兒驚呼道“哎呀,她是不是受傷過重,影響腦子了,她失憶了”
“不不會吧,蘇姐姐我是霧夜蕶啊,你真不記得”霧夜蕶很著急地問。
蘇輕雪一臉茫然,搖頭“我不認識你們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受傷”
葉帆的心臟狂跳著,剛剛的火熱喜悅,被澆了一盆冰水,好在他受過的刺激,已經舉不勝舉,很快就淡定下來。
葉帆微笑道“老婆,我是你丈夫,你放心,你現在是失憶了,但我會盡快證明,我們是夫妻關系,你可以信任我”
“我我什么時候結婚了你是什么人啊你到底什么居心”蘇輕雪一臉警惕。
葉帆深呼吸一口氣,扭頭走到病房門口,目光陰沉地盯著院長。
“你們不是說我老婆什么問題都沒嗎”
院長也是滿頭冒汗,聽到翻譯說的話,知道蘇輕雪失憶了,忙慌張地解釋“葉葉先生,我立刻安排人再做腦部的詳細檢查您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