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鞭炮是過年的時候親戚給的,本來過年的時候想放的又沒舍得,而且就她們家放,太高調了,就想先留著。
菊嬸兒是自己偷偷把鞭炮拆了拿出來泄憤的,也不太敢跟家里人說她干了這么沖動的事。
所以就也想裝作不知道,把這茬給揭過去。
秦竹西
真的好扯,不就那屁大點芝麻事嗎用得著這么上綱上線的,還要半夜突襲。
萬一真把人家嚇出個好歹來,怎么賠
不過人家沒嚇到,倒是把她給嚇到了。
“我真的就是當時生氣,一時昏了頭。”
“打架的時候你也在的,她把我頭發都給扯掉了一大塊,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憑什么啊,她怎么就比我高貴了”
菊嬸兒還是很生氣。
說來說去,都是攀比惹的禍。
“既然也沒有鬧出什么大事來,你還是快點去和隊長說一聲吧,讓大家安心。
再找不出原因來,大家都要懷疑是誰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大半夜要走雷來劈人了。”
秦竹西無語道。
“今天你要是不和隊長說,那我就去和隊長說。”
她強硬的道。
“我知道了。”
菊嬸兒蔫了,不悅的看了秦竹西一眼,垂頭喪氣的走了,估計是去找隊長去了。
菊嬸兒家就在后山那條路上,理論上來說,昨晚許庭知的推斷也沒有錯。
只不過是具體位置找錯了而已。
“這個招工結果到底什么時候出再不出,我看大家真的是要瘋魔了。”
秦竹西靚女無語。
要她說,其實菊嬸兒她們的爭執毫無意義,因為非常有可能,兩家的兒子都考不上招工的筆試,然后還是得在隊里掙工分。
誰也不比誰強。
“快了,明天就出了。”
只是,菊嬸兒大概也是真的怕人家考上吧,連這一兩天都忍不下去,要提前報復一下人家了。
“明天我們隊里要是沒人考上,我要看著他們抱頭痛哭”
要不然都對不起這些天的折騰。
“誰說不是。”
許庭知也是無語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昨晚找不到隊里異響的原因,他都計劃好要怎么把秦竹西帶走,去別的地方生活了。
畢竟存在危險性的生產隊,不適合養胎,誰知道不僅是個烏龍,還是個大烏龍。
王為民知道原因后,氣的直接拿掃把要給菊嬸兒兩下。
“你不僅有病,還病的不輕”
“乖乖,我就說我的壇子怎么不見了,我還以為我記錯了。”
對門女人的婆婆摸摸自己腦袋感嘆道。
一場可怕的風波就這么啼笑皆非的落下了帷幕,不過,經過此事,菊嬸兒和對門女人之間的恩怨更大了。
估計這一輩子都解不開了。
“謝謝你今天幫了我,你是哪個隊的,以后我讓我哥去找你玩。”
江杏芬大大方方的道。
她一個女孩子不好跑去找他玩,她哥倒是可以。
秦竹南不在意的揮揮手。
“沒事,都是小事,以后要是有機會碰到你哥的話再一起玩,我是大陽生產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