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和松田陣平總是走在一起,萬一被哪個腦洞大的家伙聯系上松田、或者麻枝子,不管是哪個都很危險。
萩原研二留在現場,說不定還能稍微套套話。
對話之間,降谷零也把夾子拆得差不多了,他拍拍手“行了,你去卸妝吧。”
松田陣平抓了抓瞬間輕松很多的頭皮,松了口氣“謝了。”
等完全卸妝之后,松田陣平就算不再是哪怕換下假發都顯得像是女孩子、頂多顯得有些假小子的外形,總算完全恢復成了自己少年時期的樣子。
松田陣平的臉頰上往下滴著水,原本已經干涸的傷口因為他剛才的行為又一次裂開,血液被水稀釋,往下滑落。
這樣的造型總算沒有那么強的違和感了,降谷零也放松了一些“你再不換回來,我真的會控制不住的。”
松田陣平抬眼“什么”
降谷零平靜道“把我自己還有萩原送進去的沖動。”
松田陣平“噗”
松田陣平沒忍住笑出聲“行啊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實現。”
“算了吧,你已經銬過我一次了,感謝你,那真是我終生難忘的經歷。”降谷零翻出自己的一套衣服“你什么時候能變回去這套可以嗎。”
“快了吧。”松田陣平算了算時間“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差不多。”
“那差不多也是波洛下班的時間了之后就讓hiro直接過來”
降谷零把手里的白襯衫掛在沙發上,然后撿起地上的衛衣,打算跟著摩托一起銷毀了。
松田陣平把衣服換上,免得身體換回來的時候身上這件目前還合身的衣服會緊繃,撐在沙發上看著動作極為熟練的降谷零,突然開口道“你變化還挺大的。”
降谷零“怎么突然說這個了”
松田陣平舉了個例子“至少警校那會兒我亂丟衣服的話,你絕對不會幫我拿起來,只會皺眉喊我的名字讓我自己處理。”
降谷零“”
降谷零“雖然你說得沒錯,但是我總覺得現在說這個很奇怪。”
而這個時候,一直安靜著仿佛不存在的耳麥里傳出了聲音,是諸伏景光那個、你們是不是忘記這個其實一直開著
萩原研二的聲音也適時響起來了其實在五分鐘前,我就到達門口了。
他沉重地說道但是我總覺得我不應該打斷這個氣氛。
“”松田陣平頭頂青筋“給我滾進來,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