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看著他揭她頭上面紗的動作,不由心悄悄的跳了一下“是他們的一個朋友送的,大小正合適,就頭紗破了一點,等我補好了再送過來。”
柔軟的紗在杜律的手里緩緩的滑過,突然船顛簸起來,溫希一下子倒在他懷里,杜律立刻一手抱住笑笑一手抱住她。
在別人都在晃來晃去的時候,溫希起初還想自己坐起來不給杜律增加負擔,可他的身體極穩,讓她和笑笑都能安穩的靠在他的懷里。
船在風浪中顛簸了一路,她和笑笑就在他懷里靠了一路,一直到船在港口停下。
下船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杜律先抱著笑笑下了船,船還在晃動,溫希下去的時候去抓欄桿,但杜律的手在眾人的目光里伸向她,這一次她沒有猶豫,輕輕的將手放上去,而他則用力的握住牽著她下了船。
船上那些想嫁給杜律的女孩子們,雖然這幾天聽說了他們的事,但依舊覺得對方只要沒結婚她們就還有機會,可是今天看到這一幕后,她們知道機會沒了。
在大家的注視下,溫希紅了臉,埋頭跟在杜律的身邊向前走。
夜里溫希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后輕輕的放在心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她咬了咬嘴唇,這幾天食欲也在愈發強烈,尤其是今天,像是有一只小貓爪在她心上撓啊撓。
她起身去廚房拿血袋,剛打開杜律就進來了,他是來喝水的,看了眼她手中的血袋后他打開水慢慢的喝了下去。
看著他脖子上的筋脈和滾動的喉頭,她咽了咽口水,慢慢的將血袋又蓋上。
“怎么不喝”他突然問道。
她這才發現自己將血袋蓋上了,小聲回道“啊,我不是很餓。”
可這個借口顯然很容易被看穿,不餓為什么拿起血袋
杜律將水放下“想要我的嗎”
她愣了一下,果然被他看穿了,她慢慢的點了點頭,她太想要了。
他知道她的忍耐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向他索取,于是他將血抽出給了她。
拿過血后她背對著他急切的咽下,這兩年基地了很多人的血給她,可依舊是他的最香甜。
喝完之后她說了聲謝謝,然后準備回房間,可杜律卻拉住了她,黑暗里他的呼吸沉沉。
他本想再給她一些時間,可今天見到莊晴后他心中那道裂痕又出現了,他想要抓住些什么,不想松手。
溫希亦心跳如鼓,這時候他留下她,即便他什么都沒說也還什么都沒做,她也知道他的意圖。
如果她繼續往前走,她知道他也不會強留,可口腔里還是他香甜的血液,手心里也是他熾熱的溫度,她的腳步無法向前。
他低下頭來吻著她的嘴角,微微撬開一些還能感覺到他的血液殘留在她唇間的味道,她的唇往后躲了躲,但最后還是停了下來讓他覆蓋住。
她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是最合適的結局,那么她會去接受。
杜律沒有深吻,只在她的唇邊流連了一會兒就移到她的脖頸輕咬,她的身子也被他托了起來坐在廚臺上,干凈溫暖的手覆在她腰間,慢慢向上。
她雖然知道他喜歡的步驟,但此時此刻身體還是微微顫抖,過去那些和他糾纏的畫面和感覺喚醒了她的身體,渴望著卻又害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