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婢的錯請郎君責罰”
羅嬌嬌想起身給薄郎君行禮,卻被他按住了。
“別動這幾日就躺著吧”
薄郎君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像是在做戲。羅嬌嬌搞不懂,只能乖乖地躺著了。
長公主的眼睛只是盯著薄郎君按住羅嬌嬌手臂的那只手。她在心里嫉妒的發狂,此時恨不能將羅嬌嬌碎尸萬段。
“公主離宮太久了微臣送公主回宮去吧”
薄郎君起身給長公主施禮道。
“有勞”
長公主轉身出了羅嬌嬌的臥房。她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里了。她覺得自己的心堵得難受。
薄郎君跟著長公主出了羅嬌嬌的小屋,卻不見周心琪,便故意問道:
“夫人這是有意怠慢于我么”
“稟公主夫人上山受了涼,身體抱恙還請您海涵”
姜玉自然要替周心琪圓事兒,因而躬身施禮道。
“還不如一個下人懂規矩”
長公主擺足了架子,才移步府門而去。
跟在她身邊的薄郎君的臉卻黑了起來。他本來不甚在意這個長公主的。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依附于皇后的一個小女人罷了現在看來,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幸虧羅嬌嬌是假孕,否則她的這一番心機,恐怕孩子還真的保不住了
你敢動薄府之人,那就休怪我了薄郎君抿緊了唇跟著長公主上了馬車。
坐在薄郎君身邊的長公主心里還在竊喜。
她做了這么過分的事,他居然一點兒責備的意思都沒有
她哪里知道心機深沉的薄郎君已經對她厭惡至極了呢
薄郎君因送長公主回宮。他和長公主一起踏青的事兒很快地傳遍了宮闈。
皇上一聽心里不順氣了。長公主雖然不是他親生的女兒,但名分在那里擺著呢
薄郎君正在安寧宮與薄姬品茗說話,徐內侍就到了。
“老奴見過太后和薄少府皇上請薄少府去御書房”
徐內侍畢恭畢敬地傳話。
“有勞徐內侍”
薄郎君起身給薄姬施了一禮,然后跟著徐內侍去了御書房。
“舅舅好生快活”
皇上看了一眼薄郎君沒好氣地道。
“臣陪長公主踏青可是太后準了了的”
薄郎君向皇上施了一禮。
“你少來拿太后說事你既已成親,就應該夫妻和睦,不該再拈花惹草”
“如今你不知撿點,壞了長公主的名聲,你讓她以后怎么嫁人”
皇上拍了一下龍案怒視薄郎君。
“您可問過長公主是她非要出宮踏青,難不成微臣不陪她去”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看向皇上。
“她少不更事難不成你也糊涂了”
皇上不喜歡薄郎君直視他的目光。這讓他不免想起自己在代國時過分依賴他的情形來。
“是臣疏忽了以后臣絕不會再容忍長公主的嬌縱臣告退”
薄郎君這明面上是認錯,實則是在責怪皇上和皇后對長公主縱容。
皇上望著薄郎君離去的背影抓起了龍案上的茶杯,卻舍不得扔出去,又拿起毛筆擲到了地上。
徐內侍趕緊跑過去撿起筆放回龍案之上。他覺得這事兒薄郎君似乎沒錯
皇上雖然生氣,但聽了薄郎君的解釋之后,他的想法跟徐內侍一樣。
他們哪里知曉薄郎君是故意為之呢否則他只需派姜玉將長公主送至宮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