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東市管三娘開的書畫鋪子一直由季三在照管著。
季三倒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他竟然將小小的書畫店打理得紅紅火火的,門庭若市。
三月的天氣漸暖,季三將屋子里的字畫搬到了外面懸掛售賣。
一位黑衣刀客來到季三的面前,拿出了一塊秦家堡的令牌。
季三看了令牌后,將那人領到了鋪子里。
“主子詢問薄府近來可有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
來人探問道。
“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不過倒是有一樁喜事薄少府娶了相府的千金”
季三抱著胳膊注視著來人的眼睛。
來人得了消息,急急地趕回去報信而去了。
秦和得知薄郎君在皇城已經成親的事實,忙不迭地去告訴他的兄長秦離。
“他怎能辜負了羅小娘”
秦離聽了秦和的話后眉頭擰成了麻花兒。
“呵這是什么情況”
秦和呆愣愣地望著自己兄長那副悲傷的表情愕然不已。
他不是該高興的么怎么會是這副樣子呢
不喑情事的秦和徹底搞不懂他兄長了
更令他吃驚的事兒還在后頭嘞
秦離居然去了薄郎君的書房質問起這件事來。
“這是我的家事,何來他人置喙”
薄郎君本來就在這件事上不痛快至極,沒想到當事人居然當面指責起他來。
“你這么做讓她如何承受得了”
秦離越說越激動,他竟然走到了薄郎君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低吼。
薄郎君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
“誰都可以指責于我,只有你沒資格”
薄郎君的手指也指向了秦離。
洗滌茶具的羅嬌嬌端著茶盤回來了。她聽到書房里的吼叫聲趕緊進來看個究竟,卻見薄郎君和秦離二人如斗雞搬地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尖對峙著。
“你們吵什么呢”
羅嬌嬌放下手里的茶盤過來詢問。
“唔我們在討論挖掘地下洞穴的寶藏之事”
“意見不和”
薄郎君和秦離同時收回了手臂。
“有事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吵”
羅嬌嬌轉身來到茶桌旁開始煮茶。
茶香又恢復了以往的味道,薄郎君卻喝出了苦澀的滋味。
“羅小娘好像沒事兒也許是我多心了”
沒有品出茶滋味的秦離暗暗地思忖著。
“你是不是病了”
尾隨秦離去了薄郎君書房的秦和一直在外聽到了一切。他見秦離走了出來,便過去抬手去摸他的額頭。
“我沒事”
秦離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筋兒不對勁,現在想想覺得剛才的做法挺可笑。
他想為羅嬌嬌討個公道,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那么坦然。
這還是他認識的羅嬌嬌么
“這邊”
秦和發現自己的兄長真的出了問題,他連回自己住所的路都走錯了。
“兄長您真的沒事兒”
秦和的手又撫上了秦離的額頭。
秦離用手搪開了秦和的手臂,走進了自己的住處。
“沒事兒我看你病得不輕他們分開了,你才有機會不是么你不好好地把握機會,反而去管人家的閑事,沒病才怪”
秦和開始數落起秦離來。
“感情的事兒不可勉強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