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緊走幾步問羅嬌嬌。
谷san“壞事你知道就夠了我可不想被煩惱纏上”
羅嬌嬌的話使得薄郎君哭笑不得。
薄郎君把欒沖和秦離兄弟二人留在了薄府內,他則帶著羅嬌嬌和姜玉去往楚國吊唁。
羅嬌嬌在馬車上問薄郎君:
“您就那么信任秦氏兄弟二人嗎”
“試探一下也好”
薄郎君的話使得羅嬌嬌撅起了小嘴兒,敢情他并不信任秦師傅
“秦離這個人并無野心,但秦和卻讓人看不透”
薄郎君瞥了一眼羅嬌嬌的表情解釋道。
“秦家堡那幾個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來您還擔心什么呢”
羅嬌嬌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前朝余孽星星點點地藏匿于各處,他們時刻在尋找機會東山再起盡管他們明知木已成舟的實事,但還是心存幻想,妄圖復國”
“這些勢力雖然不大,但卻會使人心不穩,社會動蕩。他們猶如大海里的潛流,在暗中時刻威脅著行舟。”
薄郎君將存在的隱患解得透徹,使得羅嬌嬌不得不信服。
羅嬌嬌第一次在旅途中度過大年夜。她和薄郎君站在客棧房間的窗口望著遠處隨風擺動的紅色長龍。
屋宇飛檐在燈火和星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清亮、華美。
四周的暗夜吞噬了矮小的房屋,樓閣便更加的突兀和璀璨起來。
“月亮哪里去了”
羅嬌嬌眨著她那比星星還明亮的水剪眸子奇怪地問道。
“我們休息吧明個兒還得趕路”
薄郎君無法回答羅嬌嬌的問題,因而轉移了話頭。
羅嬌嬌還真有些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去床榻上睡覺去了。
薄郎君關好窗戶,然后走向內室。
“主子”
姜玉拉開房門走了進來。他瞥了一眼榻上的羅嬌嬌,然后悄聲地告訴薄郎君,秦家堡二當家的因負隅頑抗被隱衛的暗器射殺其余的人做鳥獸散了
薄郎君吩咐姜玉隱瞞此事,不要讓羅嬌嬌知曉。
姜玉點點頭走出了房門。
第二日清晨,羅嬌嬌困頓地瞇著眼睛吃了早飯,然后她在馬車上繼續睡覺。
“主子禮物已經裝了車”
姜玉在馬車外稟報。
“趕路吧”
薄郎君覺得自己能有姜玉這樣的屬下真是三生有幸。無論什么事到了他的手里,他都能辦得妥妥帖帖的
三日后,薄郎君的馬車進了楚國的都城。
城里到處可見國喪的痕跡。家家戶戶的門上都掛著白色的燈籠。人們均穿著素衣麻服過新年。
薄郎君和羅嬌嬌也換了素服。他們的馬車在楚國皇宮門前停了下來。
姜玉遞了帖子給守衛宮門的侍衛。一名侍衛看了帖子后跑進去通稟。
秋子君端坐在靈堂旁為他的父親守靈。他的兄弟們也都跪坐在一旁;他的兒子劉戊正在給他的祖父燒紙錢。
內廷總管走進靈堂后,來到了秋子君的身邊耳語片刻。
“請他們過來”
秋子君聞聽薄郎君和羅嬌嬌來了,他的憂傷的心緒好了一點兒。
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和姜玉來到了靈堂之上恭敬地祭拜已故的楚國國君。
祭拜之后,秋子君親自帶著他們去了他住的殿宇。
楚夫人季蓮兒見羅嬌嬌來了,歡喜之情溢于言表。羅嬌嬌見季蓮兒的身量像是要生產的模樣,便詢問她是不是快臨產了
季蓮兒羞澀地告訴羅嬌嬌,生產也就在這幾日了
薄郎君與秋子君坐在茶桌旁喝茶。
他們突然看到季蓮兒捂著腹部面現痛苦之狀。
“快傳太醫”
秋子君臨危不亂,他邊吩咐侍衛傳太醫,邊走到季蓮兒的身邊抱起了她。
羅嬌嬌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了。她木然地跟著抱著季蓮兒的秋子君進了內室。
季蓮兒忍著劇痛在秋子君的懷里說她沒事兒。
秋子君心痛地將臉兒因疼痛而發紅的季蓮兒放在了床上。
太醫急急地趕來了。他給季蓮兒搭了脈,看了診后告訴秋子君:“夫人動了胎氣,怕是要臨產了”
秋子君遂讓人傳產婆進宮。不料產婆還未來到宮里,季蓮兒已經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