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寶藏的來源無非是兩類:
一是奢華的墓葬;二是前朝滅亡之際將宮中的財寶運出宮去雪藏,以圖后輩東山再起。
薄郎君發現的這批寶藏便是前朝宦官偷運出宮,藏于自己的家鄉平城家宅之中的地下深處。
薄府的宅院以前便是那位宦官在老家修建的私宅。
羅嬌嬌不小心碰觸到府中祠堂的機關掉落到下面的洞穴之中。薄郎君去救她時意外發現了那個地下洞穴和深水之潭。
當時薄郎君也沒在意,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后來他帶人去南越鐘山石林遇到了秦和,通過讖語才悟出那批寶藏就在自己府邸的祠堂之下的洞穴之中。
薄郎君的馬車于年前到了平城。
平城的天氣比皇城冷很多,雪后的路面還未融化。馬車行駛在冰雪上,發出了“吱嘎”的聲響。
姜玉將馬車趕得較慢。馬兒在冰雪上行走也不時地打滑。
留守薄府的張侍衛長已經收到了姜玉的飛鴿傳書,一早就等候在門房。
薄郎君的馬車剛停在府門口,張侍衛長率領府內不當值的侍衛們一起出府迎接。
薄郎君鉆出馬車看著他的老宅子,眼睛有些濕潤了。
故土難離,薄郎君對養他的平城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
“回來真好”
羅嬌嬌跳下馬車道。
薄郎君看了一眼張侍衛長,道了一聲:
“辛苦了”
然后,他帶著羅嬌嬌和秦離進了府門。
府內的積雪早已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熟悉的屋舍和路徑使得薄郎君加快了腳步。
“廚子可備好了飯菜”
姜玉詢問身邊的張侍衛長。
“已經齊備”
張侍衛長對姜玉施禮道。
姜玉已經升至少府長使兼內廷總管,所以張侍衛長對他有些敬畏。
薄郎君走到自己的書房門前停住了腳步。守門的侍衛忙施禮并拉開了門。
書房內的一切如舊,絲毫也沒有改變。
“我得歇一會兒”
羅嬌嬌撲到榻上閉上了眼睛。
薄郎君在書房內走了一圈,然后去清遠香榭沐浴。
“欒沖可到了”
薄郎君走到清遠香榭的院門前停下了腳步問姜玉。
“應該到了”
姜玉啜了一聲口哨。
不一會兒,欒沖便出現在了薄郎君的面前。
“主子隱衛隊隨時待命”
“守護好祠堂”
薄郎君說完,徑直走進了清遠香榭的院門內。
欒沖并不知曉寶藏的秘密,所以他一頭霧水地注視著著薄郎君和姜玉消失在清遠香榭的院內半天才帶著他的隱衛們去了祠堂。
溫熱的泉水使得薄郎君渾身舒爽了許多。一路車馬勞頓,讓他疲憊不堪。
“秦離去了哪里”
薄郎君忽然想起了秦離來。
“他去了梨園歌舞坊等候秦和”
姜玉替薄郎君洗好了長發,邊輕輕地梳理邊回道。
“你去打點一下,讓梨園的老板娘照顧好他”
深諳人情世故的薄郎君吩咐姜玉。
這次走得比較急,秦離并未帶琴童,季三看顧店鋪,無法與他們同行。
梨園依舊歌舞聲聲,看客盈門。
“呦什么風把您給吹回來了”
梨園歌舞坊的老板娘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過來。
“秦某可否還住在原來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