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通往崇文館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書畫鋪子。
鋪子的主人是個面容清秀俊朗的書生。他正在和一個店鋪的伙計將字畫從鋪子里搬到外面掛在架上供人欣賞品評。
那些畫設色明麗,畫風清奇,引了不少人前來駐足觀看。
去往崇文館的郎君們也有不少人被那些字畫所吸引,紛紛走過去欣賞、品評。
劉白與往常一樣邊走邊欣賞著街邊的古玩和玉器。
“這位兄臺去往崇文館可是走這條路”
侍御史鄭坤聽聞趙氏在齊王劉襄薨逝后,似乎有所異動,便依薄郎君之計來崇文館。
薄郎君的隱衛將劉白指給他看后就不見了蹤影。
鄭坤便整理了一下衣衫獨自上前去和劉白打招呼。
“哦就在前面我正好也去哪里,一道走吧”
劉白拱手施禮道。
“多謝”
鄭坤依例還禮,跟著劉白去往崇文館。
“那邊怎么那么多人”
鄭坤故意停下腳步看向字畫鋪子前面的人群。
“那么小的鋪子,恐怕也沒什么名家字畫”
劉白家里收藏了許多好的字畫,一般的東西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那倒也未必您看這么多人圍觀,說不定還真有好貨。走去瞧瞧”
鄭坤不由分說地拉著劉白的手臂就擠進了人群之中。
劉白不得不跟著鄭坤來到了鋪子前看去。
呵還真畫的不賴可是這些畫怎么沒有署名呢
劉白仔細又看了看那些還不錯的畫作,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章款。
“不知這些畫作是何人所畫,為何不落款”
劉白到底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正在往外搬桌案的伙計看了一眼劉白道:“我家郎君說這些畫實在是拙劣,不值得一提明日會有佳作掛出”
“呵這些畫作雖然不比名家,但畫得還算不錯,你家郎君因何妄自菲薄呢”
劉白看向正在低頭鋪陳筆墨紙硯的郎君。
“鄙人的畫作粗鄙不堪,實難登大雅之堂,故而不留名”
一副書生打扮的管娘從書鋪中走出,謙遜地施禮道。
“這幅錢塘江水圖我買下了”
劉白一見管娘便心生好感,摸出一袋錢幣放在了案子上便要取畫。
“這幅畫我出雙倍的價錢收購”
秦離裝作不認識管娘,拿出了一大袋的錢幣擱在了桌案之上。
劉白頓時發窘起來。他那小袋錢幣與秦離的那包大的來比頓時相形見絀。
“對不起凡事兒有個先來后到。這幅畫已經賣給了這位郎君”
管娘不緊不慢地拿起了劉白放在桌案之上的錢袋徐徐地道。她吩咐伙計季三將那幅畫作取下遞給了劉白。
“好個不貪圖錢財之人”
鄭坤隨口贊道。
秦離故作生氣狀地拿著他的錢袋拂袖離去。
劉白拿著畫施禮后紅著臉離開了。
鄭坤意味深長地看了管三娘一眼,然后跟著劉白去往崇文館。
躲在暗處的羅嬌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郎君倒真是料事如神”
羅嬌嬌暗暗地佩服起薄郎君來。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薄郎君時,受到了他的贊許。
薄郎君還對羅嬌嬌說,劉白礙于面子,不會在鋪子里待多久的
一切皆如薄郎君所料。
鄭坤跟著劉白進了館內,發現里面的管事正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便上前去施禮道:“久聞崇文館大名,如今一見尤為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