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皇上太后”
谷san薄郎君依例施禮。
“來坐這兒”
皇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道。
薄郎君走到了皇上的薄姬的對面坐了下來。皇上的身邊誰人敢坐呢
薄姬給自己的幼弟斟了一杯茶。
“不知皇上喚臣來何事”
薄郎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溫熱適宜,使薄郎君的喉嚨感到很舒爽。
“齊王之死,您怎么看”
皇上端起茶杯,發現空了。
薄郎君拿起茶舀給皇上的茶杯添滿之后才徐徐開口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讓他的嫡長子劉則繼任王位才是當務之急”
“對孤這就去擬旨”
代王立刻起身而去。
“他在我這里等你兩天了茶飯不思,寢食難安你早些回來就好了”
薄姬心疼自己的兒子,言語之間不免流露了出來。
“臣弟讓阿姊費心了”
薄郎君給薄姬施了一禮。
“你什么時候跟阿姊這么見外了”
薄姬嗔怪道。
“阿姊近日身子可好些”
薄郎君的確是被薄姬給寵壞了。他聽到她為了她的兒子而有了責怪自己的意思,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我的身子骨兒只能將養著。要不是你常送些名貴的藥材,我恐怕也未必有像現在這般的精神管你們的事。”
薄姬給薄郎君添了茶。
“劉襄歿了,對皇上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
薄郎君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放眼當今的各封地國的君王,就數劉襄出類拔萃。
“當真苦了那周小娘”
同是女人的薄姬幽幽地嘆了口氣。
薄郎君坐了一會兒,然后起身去偏殿了。
姜玉燃起了燭火。薄郎君在幾案后坐下了。他拿著書籍翻看了兩頁,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進去。
“嗐劉襄你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薄郎君放下書簡,在心里暗道。
“主子長公主來了”
姜玉在門外吃驚地小聲提醒薄郎君。
這么晚了,它來做什么
薄郎君的心里打了鼓兒,人也不免抬頭看向窗外。
夜色濃濃,殿外一片黑暗。
“見過長公主
姜玉沖端著湯碗的長公主躬身施禮。
長公主并未理姜玉,徑直進了偏殿的門。
薄郎君假裝拄著下巴在睡覺剛被驚醒的樣子,跪坐著給長公主施禮。
“免了我給您熬制了安神湯”
長公主將湯碗放在了薄郎君面前的幾案上。
“公主有心了天色已晚薄某恭送公主”
薄郎君再施一禮提醒公主。
長公主雖然心里老大的不樂意,但是表面上卻莞爾一笑道:“那就不打擾您了這湯您慢用”
安神湯我倒是最需要這個若是羅小娘送的,那我必定會品一品她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