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轉移了皇上的話題,使得皇上不得不道:“說來聽聽”
谷san“周丞相閑置在府中已生白發”
薄郎君的腦海里現出周勃那蒼老了許多的容顏。
“他舞刀弄槍還可以,為相實在是不堪大用”
皇上搖搖頭道。
“用人要看他的價值所在你重新重用周勃,會讓人覺得您沒有忘記有功之臣”
薄郎君也知周勃并無相才,但論資歷和功勞,這丞相之位非他莫屬這也是眾望所歸
皇上見薄郎君無意相位,心中便對羅嬌嬌有了氣
薄郎君在沒認識羅嬌嬌之前,那可是對權利有著極強的欲望平城的眾臣公哪個沒有被他擺平
如今到了皇城,他卻以外戚不便干政的借口搪塞自己,只討了個少府的閑職,可苦了他這個做皇上的
慎夫人端著補湯走進了御書房。
薄郎君看看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辭了。
雨已經小了許多,天氣也不那么悶熱了。可是薄郎君的心里卻窩著一團火,渾身燥熱難耐。
“羅小娘在府中可還安穩”
薄郎君來到安寧宮的偏殿內問立在門前的姜玉。
“她哪敢不尊您的意呢”
姜玉替薄郎君脫了外袍掛好。
“還有她羅小娘不敢做的事吩咐他們看緊了,一定不要讓她明日進宮里來”
薄郎君囑咐姜玉道。
“是”
姜玉走出了偏殿,去傳薄郎君的命令給守在附近的隱衛。
欒沖在薄府內接到了姜玉的傳話,心里對羅嬌嬌很是不滿。
他知道她很難安分地待在薄郎君的書房之內,所以親自守在那里。
羅嬌嬌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已是子夜時分了。她打開后窗瞧了瞧,雨已經停了。
欒沖現在應該休息了吧羅嬌嬌剛想從后窗翻出去,就看到欒沖的身影出現在窗外。
“他就不困嗎”
羅嬌嬌“啪”地關了后窗,沮喪地回到了榻上繼續睡覺。
清晨,雨又下了起來。
羅嬌嬌蜷縮在榻上,蓋著被子還覺得渾身發涼。
“這天兒怎么說變就變呢”
羅嬌嬌起身跑到內室的床上躺下了。
薄郎君的床又暖又軟,羅嬌嬌躺得很舒適,漸漸地又睡去了。
長公主的及笄之禮已經結束。她來不及換衣裳就去安寧宮見薄郎君。誰知他已經出宮了。
“他是急著回去見羅小娘么”
長公主的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兒。
薄郎君坐著馬車回到了府內,然后直奔書房走去。
他進了書房,卻沒看到自己心愛的小人兒。
“姜玉人呢”
薄郎君扭頭問身后的姜玉。
姜玉啜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欒沖便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立在書房門前的薄郎君定眼瞅著給他行禮的欒沖。
“人還在房內”
欒沖篤定地道。
“是么”
薄郎君反身進了書房,看到了立在內室門前正揉著眼睛的羅嬌嬌。
原來她睡在了我的房中薄郎君的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昨夜下雨,榻上有些涼,所以”
羅嬌嬌見薄郎君直盯著她看,便心虛地解釋著。
她在心里暗道:“他該不會那么小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