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不可一日無君,相也亦如此。
陳平病重,皇上的政務勢必加重。他將薄郎君召進宮中,幫他處理朝務。
薄郎君幾日未回府,羅嬌嬌便覺得總像是少點什么似的。
她除了每日勤加練功之外,再無事可做,對吃喝也失去了興趣,去紅舞樂坊也就勤了些。
秦離依舊醉心于琴曲之中。管娘除了照管著整個紅舞樂坊,余下時間就與秦離研究譜曲。
彼此興趣相投,遂互生好感。
羅嬌嬌覺得管娘與秦離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
在沒人的時候羅嬌嬌就喊管娘為師娘。管娘也不惱她,隨她喊去。
這一日,天氣不像以往那么炎熱。秦離提議大家一起去鳳鳴山走走。他想去探望一下他的好友。
羅嬌嬌性子活潑好動,能出去玩玩對她來說是最好不過了。
管娘以往很少出門。她說:“你們不嫌我拖累便好”
秦離讓琴童準備來一些水、干糧、鹽巴和酒背在季三身上。
季三皺著眉頭把一對小酒壇子遞到了羅嬌嬌手里。
羅嬌嬌一開始還挺安分地提著兩個小酒壇跟在秦離的身邊。可是他們剛到鳳鳴山腳下,羅嬌嬌便甩著那兩壇酒跑上了山。唬得季三趕緊追上去奪下了酒壇子。
”薄府的酒窖里的酒有得是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大不了碎了再賠你就是”
羅嬌嬌不以為然地邊走邊說道。
“這酒可是我兄長親手釀制的薄府的酒再好,我也不稀罕”
季三說出了緣由。
“哦,是這樣那我也得嘗嘗”
羅嬌嬌的話使得秦離的臉上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管娘瞧著秦離那一貫波瀾不驚的臉上現出了如沐春風般的愉悅神情,不禁瞧得癡了。
“哎小心”
秦離及時扶了一把差點被石頭絆倒的管娘。
“我這是怎么了”
管娘的臉紅了起來。
秦離以為管娘害羞,所以趕緊松開了手。
“秦師傅你們快點我看到炊煙了”
羅嬌嬌站在山頂扭頭沖秦離和管娘喊道。
“不急”
秦離因為帶著管娘的緣故,因而走得并不快。他讓琴童取出了琴,坐在山頂的石頭上彈奏起來。
琴聲越來越渾厚,管娘捂著耳朵被羅嬌嬌拉著向后退去。
琴弦若是帶了內力演奏,便是會殺人的利器。
秦離正通過琴聲給他的好友傳音報信
坐在遠處樹干上的季三見秦離止了琴音,便飛身下樹招呼大家繼續趕路。
羅嬌嬌一行下到了谷中。季三推開了籬笆門,看到了他兄長的好友白發老者正從廚房走出來。他把手里的酒菜和鹽巴放到了老者的手里。
老者拿著進廚房去了。羅嬌嬌一把推開季三,進去幫忙做飯去了。
“東西可是我背上山的”
季三知道羅嬌嬌推他的用意。
“一會兒你吃得也最多”
羅嬌嬌回懟了一句。
“噗”
管娘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她覺得羅嬌嬌和季三的拌嘴太有趣了。
“他們就是這樣”
秦離坐在了石凳上拿起了茶舀。
管娘從秦離的手里接過茶舀,給他斟了一碗茶。
茶是秦離帶來的。他每次來都會帶酒、茶和鹽巴等給他的好友用。
羅嬌嬌在廚房里問老者她的師娘怎么樣
“他成親了么”
老者盛出了鍋里的菜問道。
“那倒沒有不過我覺得他們很般配”
羅嬌嬌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是挺般配不過他喜歡的人好像是你吧”
老者壓低了嗓音看向端著菜碟正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的羅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