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面紅耳赤地跑回自己的小屋里,一頭拱進被窩里發窘。
這她還哪里睡得著,不叨叨薄郎君才怪
被春情折磨了一宿的羅嬌嬌困倦不堪地讓姜玉給拍窗戶喚起。
“天哪這真要命啊”
羅嬌嬌用水使勁兒地撲著臉。
“快吃郎君自己去車上了”
姜玉提來食盒擺在了桌子上。
羅嬌嬌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反正到時候有人給她化妝梳頭,她倒是省事兒了
匆匆地吃了早飯的羅嬌嬌擠進了秦離的車里。
管三娘和蘭姬看著羅嬌嬌那副倦怠的神情,就知她昨夜未睡好。
“怎么被主子責罰了”
蘭姬一臉疑惑地拉著羅嬌嬌的手問道。
“沒我太困了讓我睡會兒”
羅嬌嬌趴在了蘭姬的身上合上了眼睛。她實在是困得不行,一會兒就睡著了。
薄郎君見羅嬌嬌沒上車,便猜她一定是因為昨日洗浴之事難為情。
“一個床都睡過了,還是那么的害羞真不知羅毅是怎么把女兒教成了這樣”
薄郎君開始怪羅嬌嬌已故的父親來了。
他昨夜要不是修習了秋子君的那部內功心法,估計今兒也不會比羅嬌嬌好到哪里去
這個秋子君倒是做了點兒好事臨走時居然給了姜玉這么一部奇書
薄郎君打心眼里感激起秋子君來了。
秋子君教給他沖天十八掌的絕學,也沒令他念他一句好,因為他是被逼著做了他的徒弟。
現在,秋子君對他的種種好一股腦兒地涌進了他的腦海里。
“想想這個師傅倒還真的不錯”
薄郎君暗自在心里嘀咕著。
“主子到了”
姜玉將馬車停在朝鳳樓后院半天也不見薄郎君下車,便出言喚道。
羅嬌嬌等人已經都下了馬車。薄郎君沒下車,他們只有等他才能進樓。
薄郎君下了馬車,看了一眼躲在秦離身后的羅嬌嬌,抿著唇進了樓內。
大家跟隨薄郎君去了他們在朝鳳樓的包房之內。
這第三輪比賽只剩下了十家舞坊。
抽簽排第一的是皇城傾城歌舞坊。他們表演的是歌舞春宵。
傾城歌舞坊的頭牌舞姬夜傾媚真可謂是傾國傾城她手中的羽扇收放自如,配合她的舞姿可算是絕妙
“好”
一舞傾城,佳人傾國
羅嬌嬌都忍不住為她叫好鼓掌。
“你是哪方的怎么給人家喝彩”
蘭姬蹙著眉尖數落著羅嬌嬌。
“她不但人長得美,舞技也好我那不是情不自禁嘛”
羅嬌嬌倒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夜傾媚離場。
“這個女子的確不錯”
薄郎君也不禁贊嘆
“郎君可有意挖她過來”
管三娘給薄郎君添了茶水。
“要她來做什么”
薄郎君接過管三娘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回道。
原來他并不是對所有的舞姬都感興趣那么他養這紅舞樂班就是顯示他的富有么
管三娘有些搞不懂薄郎君的想法了。
薄郎君看了一眼管三娘。她與羅嬌嬌不同,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她不會對一個問題刨根問底,這就是許多女人都做不到的。
接下來的幾支舞都比不過傾城歌舞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