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姬在心里狠狠地罵道。
慎娘的確是受了薄郎君的指使,讓她想方設法地與皇上親近。
皇上自從先王妃過世后,就再也對女人提不起興致來,直到他在薄府看到了慎娘才動了心。
這不,他忍了幾天后,親自到薄府來了。
慎娘的這又一舞,徹底俘獲的皇上的心。他拉著她的手遲遲不肯松開。
“皇上奴家的屋子里備有果品,請移步如何”
慎娘在薄郎君的眼神示意下,請皇上去她的屋子里小坐。
皇上聞言,心中大喜。
“孤正好有些口渴,請前面引路”
皇上給自己找了個像樣的理由。
蘭姬和其他舞姬們對慎娘是又嫉妒、又羨慕,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薄郎君回身掃視了她們一眼,眾舞姬們趕緊閉緊了嘴巴。
“大家都散了吧”
秦離發話了。
舞姬們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慎娘的住處是薄郎君親自給選的獨居,離其他舞姬住的地方有一段距離。
起初羅嬌嬌還不理解,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薄郎君早就安排好了的。
我是不是很傻呢羅嬌嬌覺得自己這幾天躲在屋子里生悶氣可笑得很。
都怪他不提前只會我害得我得了心病羅嬌嬌氣嘟嘟地看向薄郎君。
薄郎君的眼神正好轉到了羅嬌嬌的臉上,看到了她微慍的神情很是詫異。
她不是怪我這幾天沒去探望她吧薄郎君有些心虛的想。
羅嬌嬌望著薄郎君躲閃的目光,咬著嘴唇想:“他果然是事事瞞著我理虧了哼”
皇上還未走,薄郎君等人就只能立在院子里等著。
慎娘請皇上落了座,然后親自烹茶奉上。
“你的住處還不錯”
皇上環視了慎娘的屋子,覺得布置的很雅致。
“奴家喜歡這樣的陳設,住著也舒坦些。”
慎娘給皇上剝了一粒葡萄,送到了他的唇邊。
皇上看著慎娘那如嫩筍一般的指尖,吸吮了一下。
葡萄香甜可口,美人的氣息更是迷人。
秀色可餐,情意綿綿。代王摟住了慎娘的腰身伏下頭親吻著慎娘的唇瓣。
慎娘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代王興起,摟得她更緊了。
“皇上皇后催您回宮說是有要事”
徐內侍在門外施禮稟報。
皇上不情愿地松開了身子軟綿綿的慎娘。
“孤會接你進宮的你先在此忍耐幾日”
皇上的氣息還是有些不穩。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著,然后起身走出了屋門。
薄郎君等人遠遠地向他施禮。
“什么事”
皇上見來的是尹妃的宮人,便皺了一下眉頭詢問。
“尹夫人好像要生產了”
那名宮人躬身行禮稟報。
“快回宮”
皇上可不想自己未出生的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
薄郎君瞥著匆匆離去的皇上,嘴角不由得微微上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掛在了唇邊。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尹妃的確是快生產了,但并未有什么征兆。
欒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旁時,著實嚇了她一跳。
她當然得幫薄郎君這個忙誰叫她以前的主子羅嬌嬌在人家鼻子底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