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來了,這個舞樂班就沒問題了。
“主子是怕你應付不來,所以將他請了回來。不過你切不可再與他走得太近”
姜玉叮囑羅嬌嬌道。
”我一直當他是師傅,別無他想
羅嬌嬌面色坦然地看向姜玉。
“我自是信你的,可是主子太在意你了,怕是不能容忍你過于親近于他。”
“怎么說話呢我什么時候親近他了”
羅嬌嬌撅起嘴巴質問起姜玉來。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主子再次容不下他,壞了大家的情分”
姜玉趕緊解釋。
“這還像句人話”
羅嬌嬌白了一眼姜玉,走進了薄郎君的書房。
“我把秦師傅給你請回來了想不到他可以為了你能做到這一步。”
薄郎君意味深長地看了羅嬌嬌一眼。
秦離以往那可是高傲的很。他竟然不記恨薄郎君將他們兄弟二人趕出皇城,還是放不下羅嬌嬌。
薄郎君在信箋中說明了他要讓羅嬌嬌掌管舞樂班,怕她應付不來,所以請他來幫幫他的弟子。信中還說只能他一人前來。就這條件,秦離也沒在乎。
他不在乎,薄郎君可是醋意大發。
自從得了秦離正在趕往皇城的信兒,薄郎君的心就十分的慌亂。不然他也不會在帶羅嬌嬌去看紅舞樂班的場地時,盡說些讓她高興的話兒。這還真真是難為這個惜言如金的薄郎君了。
羅嬌嬌聽了薄郎君醋意滿滿的話后,心里不禁一樂。
“秦師傅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他最得意的弟子窘迫呢他定是知道我應付不來,所以急急地趕來幫忙。”
羅嬌嬌斟了一杯茶端到了薄郎君的幾案前。
薄郎君接下茶杯,順勢抓住了羅嬌嬌的手道:“不許與他過于親近”
羅嬌嬌俯著身子望著近在咫尺的薄郎君的眼睛。她看到了他眼中透著的焦慮的神色。
一向自信的薄郎君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令羅嬌嬌感到意外。
“你不信我”
羅嬌嬌抹下眼瞼撅起了圓嘟嘟的小嘴。
“信只是我”
薄郎君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失了身份,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大口茶。
“我和他只是師徒的情分”
羅嬌嬌起身走出了書房。
“他可不這么想”
薄郎君有些后悔把秦離給請回來了。他這不是在給自己添堵么
羅嬌嬌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開始練琴,可是她卻怎么也彈奏不好一個琴曲。
她的琴音這么亂,是不是真的與秦離之間只是師徒的情分
薄郎君因為心緒不佳而踱步出了書房,聽到了羅嬌嬌那不堪入耳的琴聲暗暗生悶氣。
這天公也不作美,竟然飄起了雨絲。
雨涼涼地沁著薄郎君的面頰,他卻依舊沒有回書房。
“主子快回屋,莫要著涼了”
姜玉見自己的主子居然淋起了雨,驚得瞪大了眼睛給他撐起了油傘。他自小就跟在薄郎君的身邊,深知他是最不喜雨的,更別提淋雨了
“啊切”
薄郎君那嬌貴的身子怎么可能會在雨中不受涼他打著噴嚏返回了書房。
姜玉給他端了杯熱茶。薄郎君喝了熱乎乎的茶水,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道:“準備沐浴吧”
浴桶很快地抬進了書房。羅嬌嬌見天下雨了,便走到窗前去關窗,卻發現侍衛們正忙著抬浴桶和熱水送進薄郎君的書房內。
這雨天兒的洗浴,不是瞎折騰么羅嬌嬌哪知是她的琴音擾亂了薄郎君的心弦,害得他淋了雨。
薄郎君泡在浴桶溫熱的水里閉上了眼睛。
我是不是太寵她了呢居然將自己的情敵弄到了她的身邊
薄郎君扶著浴桶的手抓緊了桶沿兒。
“主子這是何苦呢”
正在給薄郎君梳洗頭發的姜玉在心里暗暗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