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外的那個熟悉的聲音對羅嬌嬌來說,不啻是一聲晴天霹靂。
就在羅嬌嬌轉身扭頭,瞪大眼睛看著走進書房的秦和時,薄郎君的臉上卻現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
“他是”
羅嬌嬌看著掙扎著從凳子上爬起來的人驚詫地問秦和。
秦和并未說話,而是看向了薄郎君。
薄郎君示意姜玉讓其他無干人等退下了。
“我是秦離”
秦離走進書房,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秦和也一把扯下了面具扔在了地上。
“你們怎么會如此相像”
羅嬌嬌驚坐在了地上失聲道。
“我們本就孿生兄弟”
秦和歉然地看了一眼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羅嬌嬌。
薄郎君仔細瞧了瞧,發現他們二人還是有細微差別的。
氣質不同就不必說了。秦和的面色更白皙一些,沒有一絲的皺紋和歲月侵蝕的痕跡。
秦離的眉頭有蹙痕,嘴角沒有秦和常掛的微笑。他以往的心思沉重,笑對他來說太奢侈了。
但他們帶上面具可就一模一樣了。面具可以掩飾面部一切,包括喜怒哀樂和歲月在人面部留下了些許痕跡。
“為什么要這么做”
薄郎君已經隱約猜出來了,但他希望這不是真的畢竟他以前把秦離視為琴友,頗有些交情。
“我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秦離垂下眼瞼,紅了臉頰。
“都是我出的餿主意我認罰”
秦和握了握手里的扇柄,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們若離開皇城此事便作罷”
薄郎君毫不客氣地道。
“可是我們之間有約定”
秦和不甘心地望向一臉冷漠的薄郎君。
“你和他回平城等著我不會食言的”
薄郎君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們了。
秦離兄弟二人沖薄郎君施了一禮,雙雙離開了。
秦和邊走邊從袖中摸出了一個備用面具扣在了臉上。
“如果兄長不想離開”
“我早就說過,他不是好惹的還是算了吧我們一起回平城”
秦離嘆了一口氣,帶著秦和出了薄府的大門。
薄府黑色的大門金輔首上那兩個怒目而視的獅子頭顯示著此門難出難進
羅嬌嬌呆立在薄郎君的書房里半晌才默默地走到茶桌旁坐下了。
“你可知道他的心意”
薄郎君還是忍不住地問出了口。
“我只當他是秦和,沒想到會是這樣”
羅嬌嬌到現在還覺得剛才的一切不真實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他的心意”
薄郎君的心火上冒,眼睛瞇了起來。
“那是在我父親過世后,他來羅府向我表明心意。我當時就告訴他,我的心里有人了”
羅嬌嬌說完,起身就回自己的小屋去了。她不想再與薄郎君解釋什么了他不信她,使她不免傷心難過。
薄郎君見羅嬌嬌起身走了,也意識到自己可能過于在意她,反而傷了她。
“你去看看他們什么時候離開,讓羅小娘去送送他二人”
薄郎君見姜玉走了進來,便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