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持劍在馬上與那些擦肩而過之人過招。他的劍勢狠厲,與他相格之人非死即傷。
有一賊人飛身上了疾馳的馬車。薄郎君一抬手臂,三根銀針飛射而出。車頂的賊人被射中滾落車下摔死。
后面反身追擊的賊人不由得一滯,頓時拉開了追擊的距離。
可是前面又出現了一批騎馬的官兵。他們手舉火把將薄郎君的馬車團團地圍住了。
程瀟不得不停下馬車。薄郎君和羅嬌嬌從車廂里鉆了出來。他詢問那些官兵意欲何為
一個兵曹說他們偷了楚國的寶物紅玉麒麟。
“笑話紅玉麒麟乃是楚元王獻給皇上的,何來偷盜之說”
薄郎君冷笑道。
“這個末將不清楚還請各位隨我們去楚國弄個清楚”
那兵曹也是奉命行事,具體情況他也不甚明白。
薄郎君看那些兵士的服飾,才知道他們是梁國的兵馬。
“我可是奉了皇上之命去楚國參加太子的婚禮。現在有要事趕回皇城。你們以子虛烏有之事攔截使臣,就不怕皇上怪罪你們梁王么”
薄郎君厲聲質問那些兵士。
“休要聽他的蠱惑前去參加賀喜的各國皇子們還均在楚國。他們若不是做賊心虛,為何不告而別匆匆離去”
薄郎君的馬車后面,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何人藏頭縮尾,躲在后面不敢見人”
薄郎君冷冷地喝問。
“休要與他們啰嗦先將他們拿下再說”
另一個聲音在馬車后響起,繼而有人上了馬車頂揮刀便砍。
羅嬌嬌的劍已出鞘,以極快的劍招將那兩人刺于車下。
圍觀的騎兵不覺膽寒起來。他們只是圍著看那些黑衣人上山與薄郎君四人廝殺,并不動手拿人。
剛才薄郎君的話使得那位兵曹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天色越來越暗,夜色籠罩下的林間道路上只見火把微明,刀光劍影不斷,卻看不見黑紅的血在噴灑。
后續追兵趕了上來。他們見了梁國的兵士很是奇怪。兩家兵馬經過相詢才知他們的目的一致,都是來捉拿薄郎君一行的。
但他們也只是駐足觀戰,并不急著上前拿人。
薄郎君好歹也是國舅爺他們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們所劫殺。兩邊的兵士們真不知應該幫哪邊,只好先看看再說。
黑衣人頭目見他們的人死傷過半,便無心戀戰,帶著剩余之人撤走了。
薄郎君四人剛松了一口氣,追兵的頭兒便道“請薄郎君隨我們回彭城”
“你們到底是誰的人”
薄郎君的劍入了鞘問道。
“這個您不需要知道我們也是奉命拿人”
那兵頭兒也見識了薄郎君等人的身手,要說心里不忌憚那是假的。
“我只有一人,你們雙方可協商妥當我們跟誰走”
薄郎君的這一招可真夠毒的他的話音剛落,本來還和平共處的雙方兵馬,這會兒因意見不一致而大打出手。
梁國兵馬認為現在人在楚國地界,薄郎君自然是跟他們走而楚國的兵馬覺得他們追捕的人就應該他們帶回去。
薄郎君四人立在馬車上看著雙方的兵俑互毆,覺得太不可思議。
他們雖然并未拔刀相向,但已經撕破了臉皮,互相打得鼻青臉腫。
“這是什么情況”
商丘帶人趕了過來。他看到這種情形也是一臉的懵相。
“商侍衛隊長你給我們評評理”
楚國的兵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商丘這才知道薄郎君的手段有多陰狠。他板著一張臉拿出了太子的令牌道“我奉太子之命,護送薄郎君一行回皇城”
“可是”
那兵曹還想爭辯,卻被商丘給瞪回去了。
梁國兵馬頭兒一聽,馬上明白了。敢情是有人誣陷薄郎君等人偷盜啊他們趕緊閃開一條路,讓薄郎君一行在商丘等一眾楚國高手的護送下趕往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