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羅嬌嬌楚國太子都來給你親自敬酒”
秦和也被這情景驚到了。
“我們是老相識了來,大家坐下繼續吃飯”
羅嬌嬌見同桌之人都驚訝地看著她,遂親熱地招呼大家落座。
薄郎君覺得羅嬌嬌應該吃得差不多了,便離席走向了她。
“這小子是什么來歷”
吳太子劉賢望著薄郎君挺拔的背影問道。
“聽說是當今皇上的娘舅”
楚國三皇子劉禮抿了口酒,淡淡地道。
“國舅就了不起了么”
坐在劉禮身邊的秋子君的長子劉戊突然開口。
“據說此人深藏不露,計謀過人當今皇上能謀得上位,少不了他的功勞戊兒可不要小瞧了此人”
劉禮瞥了一眼身邊的劉戊嘆了口氣。
“如今他在我們的地盤上,萬事可由不得他”
劉戊不知深淺地信口道。
“還是小劉戊有底氣”
劉賢嘴角上揚,贊賞地看了看劉戊。
劉戊雖然是秋子君的兒子,卻一直待在叔叔劉禮的身邊。這孩子雖然和他的爹一樣聰明過人,但心思卻不如秋子君純正。也許是他的娘親早逝,父親又對他不聞不問,以至于他的心性發生了改變
薄郎君一到羅嬌嬌的身側。羅嬌嬌便乖乖地起身與同桌的人說“大家慢用”
秦和與程瀟也立刻起身隨薄郎君和羅嬌嬌一起離去。
他們四人剛出御花園,就被內侍總管請到了御書房外。
“請稍候”
內侍總管進御書房稟報,說是薄郎君到了。
薄郎君被請進御書房內,看到楚元王和一位白衣人在下棋。他們的身邊還有一位赭衣老者在觀棋。
楚元王見薄郎君走進來給他施禮,便請他坐在旁邊的幾案后。
楚元王看了一下各國送來的禮單,發現皇上和薄郎君送的禮最大,所以他得有所表示。
他詢問了一下皇上的近況以示關心,然后將楚國的寶物紅玉麒麟獻出,請薄郎君帶給皇上。
薄郎君替皇上收下了。白衣人詢問了一些皇上的治國策略,薄郎君一一作答。赭衣人又問他一些安邦之策,薄郎君也有問必答,毫不隱晦。
待薄郎君拿著禮物出了御書房。楚元王慨嘆道“郢客若有他一般的謀略,何愁楚國不能國富民安”
“此人的確謀略過人”
白衣人若有所思地道。
“祖父此人留不得”
秋子君的兒子劉戊走進御書房給楚元王行禮道。
“不得妄言他可是皇上派來為你爹賀新婚之喜的貴客況且他素來與你父親交好,怎能說殺就殺”
楚元王是個惜才之人,也沒有什么政治野心,因而訓斥了他的孫兒劉戊,讓他不可造次。
“他的確具有興國安邦之才若論私心,此人的確留不得”
白衣人轉頭看向楚元王。
“不可他與太子私交甚篤,我可不想失去自己的兒子此事免議”
楚元王說完,起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