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鈺和羅嬌嬌來過趙都尉的私宅,所以他們對出府的路徑很熟悉。二人帶著莊青一路殺了出去。
當趙都尉快馬加鞭回到私宅時,只看到自己的護衛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立在一旁前來救治的郎中見到趙都尉,嚇得腿兒一軟就跪下了。
趙都尉哪里有功夫搭理他,直接走到護衛長的尸體前查看。他發現尸體上有一道貫穿腹部的傷口,才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直哆嗦的郎中。
“你平時見過的死人也不少怎么這次卻怕成這樣啊”趙都尉看到此時的情景,便知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定是跑了的他的怒火全都發在了郎中的身上。
“那一劍并不會致命可是就在小人救治之時,一根針要了他的命”郎中以頭觸地涕淚橫流。
“可看清發暗器之人”趙都尉聽了也覺得膽寒。能以針為暗器之人,其內力之強可想而知。
“沒看清只看到一個黑影消失在墻頭”郎中擦了擦眼睛抬起了頭。
趙都尉回頭看了看那面墻,然后吩咐其他護衛守好宅子,他則帶人即刻返皇城。
沒有人不怕死趙都尉更是惜命如金他可不想把小命丟在城郊。
羅嬌嬌三人趕回了茶藝坊。他們從后院馬廄那道門進入了坊內。
“郎君去了哪里”羅嬌嬌一進屋就直奔內室。
姜鈺和莊青聽說薄郎君不見了,心下也著實驚慌起來。
梁娘子聽說羅嬌嬌被姜鈺和莊青給救回來了,不由得大吃一驚。她帶著貼身侍婢芙兒一同來到了薄郎君的屋內。
梁娘子見薄郎君的床鋪空空如也,心知自己闖了大禍她沒想到羅嬌嬌對薄郎君真的如此重要,她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
“你們都在正好”薄郎君的聲音在外間響起。梁娘子的心一抖,不禁扶了一下芙兒的肩。
芙兒只覺得今日梁娘子的手涼得緊,那涼氣兒透過她的衣服傳到了她的身上。
“郎君”羅嬌嬌喜不自勝地跑出了內室。
薄郎君的臉上仿佛罩上了一層寒霜。他坐在幾案后如同一尊冰雕,唬得已經跑到了他身前的羅嬌嬌頓住了腳步。
姜鈺和莊青見狀趕緊跪下了。梁娘子和芙兒也相繼跪伏在地。
屋子里的空氣似乎凝結了起來。羅嬌嬌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壓抑起來。
原來他們這么怕他羅嬌嬌轉了轉眼珠子暗想。
“芙兒是你把香爐給了夫人吧”薄郎君薄唇微啟,聲音清冷至極。
“是夫人說郎君睡眠淺,所以小人就給了她一爐香。”芙兒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這事兒和香有什么關系呢羅嬌嬌不覺得可憐起芙兒來了。
“她不知規矩,難道你也不懂”薄郎君冷笑一聲,使得芙兒怕得要死
“她”
“別告訴我這是你的授意,昨晚的事兒你擔不起”薄郎君打斷了梁娘子的話。
“都是小人一時糊涂您要罰就罰我一人好了”芙兒給薄郎君叩頭。
“不就一爐香至于嘛”羅嬌嬌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