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這樣耗下去的話,女子絕無勝算
現在只能是靜觀其變,如果自己現在貿然沖出去,萬一被這兩人群起而攻怎么辦現在自己可是他們兩人公認的獵物,利益一致之時,就不得不萬分提防。
“小妞,我看你還能挺多久”那男人竟伸了伸舌頭,這還舔著嘴唇,讓人越發作嘔。
“真是令人作嘔的蛆蟲非人之獸”女子惡狠狠的罵道,與劉睿印象之中,那個溫文爾雅的美人截然不同。
那人再次放聲大笑。
“盡管罵吧,反正你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哈哈哈哈”
“畜生”
女子再次將手中的長鞭揮去,鞭子之中飽含著無盡的怒意
只見那人以劍相擋,而這鞭子卻根本不是朝那人而去,正是朝著劍所去。
鞭梢觸及于劍刃,不僅沒有被那鋒銳的劍鋒斬斷,反而是牢牢的將其纏繞了數十周。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薄笑,將手中的長鞭用力一扯,把他的武器控制住,看他還有什么能耐。
“哼哼,天真”男子臉上的笑意沒有一絲收斂。
著手中的長劍,不僅沒有被那女子奪去,那男子反而是將長劍緊緊的死握著。
而且是牽扯的鞭子,就這樣,想要將那長鞭一點一點扯到自己這邊來。
女子現在才心覺事情不妙,剛才這人是故意這樣,而眼下手中的長鞭是越繃越直,那人的臉上寫滿了貪念。
如同一條惡犬一般,一點一點將自己撕扯過去。
倘若現在放下這手中的鞭子,雖說能暫時緩解,但現在就只有一把短匕首在身邊了。
上次了極為擅長的長鞭,自己的戰斗力可就大打折扣,僅憑著一柄小小的匕首,又怎能與之為敵
一邊這樣想著,手中卻越發的握緊了那長鞭
這可是自己獲勝的最后希望,要是連這點希望就放棄了,那可真是自身難保了
這令人作嘔的男人,繼續舔舐著他的嘴唇。
一舉一動都是那樣,令人厭惡,就連劉睿都看不下去了。
“砰”的一聲,兩人皆是為之一震
“是誰”
兩人循聲望去。
“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不知何時,劉睿已經站在了地上,帶著令人恐懼的死亡凝視,直勾勾的盯著那男子
“你這小子,你可知道是誰把你綁到這里來的”
“是誰不重要,但像你這樣只會欺負女人的男人算什么東西”劉睿歪著脖子,斜視他道。
女子也并未說什么,只是臉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