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孔明,有何事,真是擾人清夢啊,若不是急事,你可給我當心點啊”劉睿的語氣之中,飽含著幾分慍怒和幾分睡意。
原來帶著極不情愿的表情把門開開。
“主公此事事關存亡,可謂十分危急”
“何事,直說”劉睿揮了揮兩手,表情有些不耐煩。
“正是那些離去的秦兵之事”
諸葛亮隨即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稟報于劉睿。
話畢,劉睿卻并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焦急,臉上的無奈之情反而是不減,但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你們現在只需做好手中的分內之事,不需要再去焦急于此,這一切皆是徒勞”
劉睿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諸葛亮聽聞劉睿這樣說,以他對自己主公的了解,劉睿從來不會做自己力所不能及之事,想必他對此事也已是了如指掌,不然不會有這般自信。
諸葛亮臉上的焦慮之情也終于是隨之緩解幾分,行禮退下,為剛才的冒失賠罪。
返身而歸,便向陳平交代,讓他不要再擔憂這些事情。
而陳平這急性子哪是會像諸葛亮這樣被諸葛亮這么一說,更是覺得事情玄虛,做起事來心中都是沒有底氣。
3日之后一切見分曉,陳平心中本以為回不來的那4000多人竟全數歸來,不止如此,待他在城墻上遠遠望去之時,前面的人馬浩浩蕩蕩而來,竟讓他有些傻眼,這遠遠不止那離去的4000多啊
高墻之上,劉睿也在此佇立遠望,前方來者竟足足有兩萬人之多
原來這4000多人不但回來了,還帶著家人朋友,甚至是慕名而來的人,正是眼前這聲勢浩蕩的部隊
不止如此,其中還多了2000能作戰的士兵,場面之震撼,所見之人,無不是震驚不已。
“這可哪里是從軍啊這分明是家族的遷移”陳平不禁感嘆道。
陳平隨即轉身向身旁的劉睿行禮說道“還請原諒屬下的愚昧,這般冒失,竟白白擔憂幾日,這幾日弄得主公也是心神不寧,望您恕罪”
“呵呵,真是拿你這個急性子,沒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