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路以來自己還在擔憂的事,竟沒想到已經解決,那眼下就只剩那白起了。
“自是再好不過了,現在那白起身在何處”劉睿隨即問道。
“正在進攻宜陽,我國已是傾盡國力加以對抗,已是苦戰幾日,也才損耗他五萬人馬,但我方損失已是不知所少了,不斷派兵增援,敬待將軍您來”范座臉上盡是寫滿無奈。
“我知道了,現我帶兵九萬前來,你們再拿出七萬兵馬與我,既然那白起只剩十萬,這次定要打得他退無可退,再不敢來犯”劉睿臉上洋溢著自信,畢竟十六萬人馬打這十萬人自然是輕松碾壓。
滿座文武與韓王并不作聲。
劉睿心覺不妙,這韓國現在定是拿不出這么多人。
“那五萬”
“將軍”范座終于開口道“現在我國能拿出來的最多三萬”
劉睿心中有些不滿,表情凝重起來,沒想到這韓國上下能拿出來的僅有三萬現在是有多慘啊,這三萬軍馬,放在他國,一個稍微官職大點的將軍都能拿得出來,可算是明白了,這哪是援助啊,這是倒貼啊,分明是幫韓國打仗,自己不僅要出謀獻計,還要出人力。
原本想的就是聯合韓國,怎么都能讓自己戰力提高不少,沒想到這倒好,步后塵要損耗多少戰力,還要冒著得罪秦王的風險,這魏王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己還要來插一腳,到時候秦國來打魏國,自己又是跟著出兵,真是不知好歹。
難怪這韓國腆著臉來求魏助他,沒想到這是這樣一個大坑,現在反而覺得最可憐的不是韓國了,而是自己了
但這眼下已是答應了韓王,魏王,答應了韓國百姓,答應了整個韓國江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雖說魏王說了自己可隨時撤兵,但那哪是英雄所為,君子之言,如覆水難收,自己已沒有任何機會反悔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帶兵前去”
話音未落,門外走進兩人,一人長得高大,一人長得瘦小,高大之人闊步昂然而前,瘦小之人頗有幾分禮儀。
兩人走向前來,眾皆茫然,不知來者是誰。
劉睿心想,應該是韓王召集而來的將領吧。
“這二位是”范座一臉疑然。
“哼,這么對待你們的救主嗎”那高大的人有些趾高氣揚。
劉睿心中也是疑惑,這人竟不是韓王的人,自稱救主,且還這么高傲。
“我說劉昊晟,見到我你為何還敢這般理直氣壯,站在這里與我對視,你不曾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