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老臣以為,此次必須援助韓國,若不如此,待那秦楚兩國滅了這韓國,定將將矛頭只想我國啊,大王一定要慎重考慮啊。”
原本還是無動于衷的魏王聽聞這番話后,更是緊鎖眉頭。
但仍舊沒有做聲,小半會兒后,緩緩站起身來,一臉疲憊道出“既然如此,我意已決,即刻出兵援韓,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這樣下去,必會殃及我國。”
即刻又一眼望向那跪在地上的韓國使者“你起來吧,回去告訴韓王,叫他不要再輕舉妄動,寡人立刻出軍,再做商討。”
地上那人聽聞已是淚涕縱橫,再次以韓國固有的至高禮儀向魏王行禮。
“不過,別怪寡人沒提醒你們,我大魏的軍隊,帶兵援助你韓,你們要是敢有半點怠慢,我立刻撤兵”
“鄙人代韓國子民謝過魏王出手相助,魏王的大恩大德,韓國由上及下的黎民百姓,文武百官,定將永記,您請放心,你們需要的一切,就算是傾盡國力,也定會竭力滿足。”那人聽聞連忙謝恩。
臨了,那人便快馬加鞭會韓國復命。
而在場的文武對魏王的決策也是喜半參憂,畢竟這趟渾水不知蹚不淌得,但卻是不得不蹚啊。
魏王也是已心煩意亂,揉了揉眉心“下命下去,遣兵七萬,去幫幫那韓國乳臭未干的小兒。”
又咳嗽了兩聲,以一種虛弱的聲音問道階下的文武“那劉睿離去已有幾時”
“已是個個時辰了,大王。”身旁的李公公卻答道。
“帶兵多少而去”
“帶兵三萬。”李公公對答如流。
“立即下書御令,讓他帶兵前去率領那七萬士兵,且吩咐那七萬人,在劉睿到之前,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
“微臣遵旨。”臺下的文武便開始操忙起來,只剩臺上的魏王一人望向那西邊的余日,臉上寫滿了愁思與擔憂。
話分兩頭,劉睿這邊仍是在策馬飛奔,但他并不知道,他已經不需要在邊境進行游蕩作戰了,等待他的而是與白起的正面交鋒,自己接下里要肩負的是兩國的命運。
已是夜里,劉睿帶領的本是屬于自己的兩萬精兵以及為了防范于未然,在大梁城中帶出來的一萬士兵已然停駐下來,在一處打谷場安營扎寨。
眾人皆起火炊飯,給馬匹喂食草料,待稍事休息整頓好后繼續行軍。這幾日連日行軍,從整個魏國的最西邊防線一路疾馳回大梁城復命,屁股還沒坐熱,有又是立刻啟程飛奔趕往那東南的戰線,以部署自己的防御工事。
這幾日以來,就連李廣,尉遲恭這等常年征戰在外的老將也是吃不消了。別說是這手下的兩萬戰士,早已是苦不堪言了。
當然,這一切劉睿也是看字啊眼里,但是眼下,這戰勢可以說是瞬息萬變,現在還未識破那白起的計謀,對于他的行蹤根本無從所知,誰有知道那瘋狗何時會突然放下自己嘴里的骨頭,反撲向魏國這塊肥肉呢所以,即便是再苦再累,也必須要咬牙挺著,放縱這局勢下去,韓國淪陷,自然成為了秦國的領地,到時候自己的整個西部以及南部都是秦國的地盤,將整個魏國半包圍,自己既是投靠這魏王,到時候絕無后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