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一個傳令兵,跑了上來。
眾人看著這傳令兵氣喘吁吁,若有急事一般,都是心中一緊。
果然,傳令兵哭喪一般地道“大王,晉安,晉安城又被項燕攻破了”
嘩
場中頓時嘩然,沒有人想到,這兩只雄兵竟是如此恐怖這距上一個傳令兵所來,才多久就又被攻下了一個城池
這下,就是這些遠在朝廷中的大臣,一個個的也都是火燒眉毛了,眼看著就要打過來了,到時候,恐怕他們自己的項上人頭也都保不住了
“報”
就在此時,又一個傳令兵,疾奔而上。
新王簡直是眉頭大皺,冷冷地道“又有什么好報的”
那傳令兵嚇得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是顫抖不已。
但,他還是顫顫巍巍地道“白起,白起他似是知道了項燕的加入,破城的手段更加兇殘,破壞更加地徹底了,翡城又被白起攻破了
轟隆
新王的耳畔如同平地驚雷一般,這什么意思
難道是這兩個家伙,把自己的領土當做了棋盤,就在我的國家里博弈
一眾將領的臉色都難看無比難看。
一個老臣白發徐徐,潸然淚下,仰天長嘯而泣“我這大韓江山啊,竟被這無知小兒拿來當成了博弈場,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王,這可如何是好啊,再這樣下去,整個大韓就真的注定夭亡了啊”,在場的文武百官也盡被逼急。
韓王刺客已是神情凝固,呆坐于自己這曾經心心念念,日思夜想卻不可得的王位置上。
從未體會到現在這般的絕望與無助,一夜之間,自己從一個二十五六的少年被迫肩負起了整個王國的命運,這種壓力將他無法喘息。
“大王,微臣認為,眼下只有一計可施。”一個聲音從大殿之外遠遠傳來,是那樣熟悉而又親和。
韓王聞之,定眼望去,范座緩緩走了進來。
“老宰相,你可算回來了,你口中所說的一計為何”韓王突然變得鮮活起來。
“回稟大王,老臣以為,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
“聯魏”范座眼中充滿堅毅與決絕。
韓王一聽,眼中的神色又是少了幾分,而在場的文武也是議論紛紛,有的更是面帶疑色
“宰相,你可曾記得,先王還在那魏國手上,我兩國國仇,不共戴天,且在這說來,這亂世之殤,那個不是趨安避危,這次秦國本就是想要攻魏,沒想到我們卻成了擋箭牌,這魏國可能早已是舉國同慶了吧,聯魏笑話”韓王臉上苦笑著
“大王啊大王,現在眼下就只有這一條可行之路了,你要再作猶豫遲疑,一切都可晚了。老臣就算是死,也要一試啊”
見范座竟以死相逼,念及他還是自己的老師,以手拂面,一臉苦笑,朝著范座輕輕揮了揮另一只手“去吧去吧,你要是有把握能聯魏就大膽去吧,這是全權交由你了。”
“謝大王,微臣自當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