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是有說有笑的觀眾絕大都為之一怔,皆是看得一臉茫然。上一刻還占足了上風的薛仁貴,瞬間竟被打得潰不成軍,這向來以陣地戰制霸一方的軍隊全然亂了陣腳,更別提陣型。
從開戰伊始,“尉遲恭”就從薛仁貴的視野中消失。
薛仁貴自知不妙,隨即提劍沖進人群,皆是長得五大三粗的大漢。雖說有火把照明,但根本無法像白天一樣,一眼便認出來哪一個是尉遲恭。
薛仁貴只能是見一個殺一個。
而真正的尉遲恭也是渾然不知薛仁貴也在人群里。他哪顧得上這些,早已是殺紅了眼。
這十天以來,薛仁貴對軍隊訓練可以說是鞠躬盡瘁,而自己也是將諸多戰術謀略,結合軍隊的實際情況,加以調整更改,不斷完善改進。整個軍隊配合起來自然是天衣無縫。僅憑這一點,在真正的戰場之上,絕對是力壓群雄。其陣型陣法變動之靈活精巧,根本就不是這戰國之中,其他普通軍師所能理解到的。
但薛仁貴在這十天里,還疏漏了一個問題。他的陣法皆是死的,就算再怎么變化,使用的士兵也是只知道固有的那幾種。他根本就沒有培養士兵的應急能力。
雖說正面迎敵,士兵能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可靈活變換陣法加以應對。但現在腹背受敵卻不知,所有人皆亂了陣腳。
薛仁貴方才還心里暗想,我為刀俎,人為魚肉,但現在局勢瞬息而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所有的士兵失去了群體作戰的能力。和普通軍隊沒什么兩樣,甚至不如普通軍隊。現在正如一盤散沙。正等待著尉遲恭將其覆手一傾,即刻便隨風飄逝。
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到尉遲恭與其背水一戰。或許還有所轉機,如果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所有的將士將皆無一幸存。
薛仁貴正這樣想到。只覺背后一陣涼意,隨即轉身,以“劍”相擋。
然后果然一記重槌砸下。薛仁貴定睛一看,正是那尉遲恭。
薛仁貴不帶一絲感情淡然說道“我正要找你呢,尉遲老兄。”
“是嗎,灑家也是正要找你一決高下。”尉遲恭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薛某求之不得”
遂用力將“劍”上挑,二人分開,尉遲恭受力竟往后仰了下。
遂站定,尉遲恭心里暗自覺得這薛仁貴真不簡單,自己兩百來斤的身體,被他這看似輕松的一挑,竟往后仰。
隨即抖了抖肩膀,臉上一笑“有兩下啊,蓋聶那小兒輸給你看來也是合情合理了。”
薛仁貴默不作聲。
瞬息間舉“劍”沖向尉遲恭,刺向起面門,尉遲恭也是將重槌一掄,當下這一擊,薛仁貴當即再次刺向尉遲恭的咽喉,尉遲恭下意識去擋,只見“劍”至半空,戛然而止,繼而刺向尉遲恭的心臟位置,尉遲恭見勢不妙,立即后跨一步,往后下腰,一個后空翻躲過。
怒而將重槌用力一砸,薛仁貴也是側身躲開,重槌砸下之地,沙石四起,地面為之一震。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難舍難分,二三十個回合下來也是難分伯仲。
場面極其之亂,此時薛仁貴突然才意識到什么,在一個的瞬間,突然注意到,場上的自己的人已是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