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在此坐山觀虎斗,時刻一到,我們便可甩手回去了。”諸葛亮笑笑道。
“真是不明白你們這些文將,外面都已經打的熱火朝天了,就算讓灑家上去打上兩把,渾身也快活自在呀!”
諸葛亮只是笑而不語,見他這個樣子,尉遲恭重重地放下茶杯,轉身欲走。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尉遲恭被他叫住,便立刻詢問所為何事。
“這茶里有毒……蓋聶腹瀉,已有幾日……”諸葛亮忍俊不禁,還是一本正經的將這些話說出來。
“什么!你怎么不倒掉!你這是要害死灑家啊,你這小子!”尉遲恭憋紅了臉,立刻跑出營帳之外。
“那么接下來,我們可就有好戲看了!”諸葛亮坐于營帳之中,放眼望著某個方向,呈現在眼前的是那風雨打不動的駐守在關隘之上的齊國大軍。
他們現在皆是蠢蠢欲動……
“沒想到已經過去了這么多人,劉睿都已經撤退了,對面陣中之人究竟是誰?恐怕此地還有兩萬余人,劉睿竟然會將這兩萬余人的兵權交給那人。”龐化現在也是心急如焚,他自然是知道這幾天以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即便是最危急的時刻,自己也是按兵不動。
因為他心中只覺自己,可是整個齊國最后的防線,而就在這個方向的對面就是劉睿的大軍,倘若自己身動,齊國的防衛戰線也會隨之移動,自然而然會給那劉睿可趁之機。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將那家伙盼走,沒想到那家伙走了就算了,竟然還在這里留下一個如此扎眼的營地,也不知道他究竟打著什么樣的算盤,而最為關鍵的是,這兩萬人恐怕也難以應付,對于劉睿大軍的實力,他可是深有領會,僅憑5萬人就能與自己的20萬大軍僵持這么久的時間,且現在自己已經損失了不知多少軍力,完全是用這些士兵的尸體和鮮血鋪就出來的道路,拖延下來的時間。
“將軍,皇子都已經發話了,現在城中兵力吃緊,魏軍已經攻下南門我們在不做決定在不派遣援軍恐怕整個皇城都危在旦夕了!”副將心急如焚,勸諫著自己的主帥。
而龐化和諸葛亮幾乎是同樣的姿勢,皆是眺目望遠,想要一觀對面的情況,但這一切也是徒勞,沉下心來,沉思了一番。
畢竟對于他來說,現在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意想不到的,他最為懼怕的是,到現在為止,劉睿還和魏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