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幾個世紀的混亂去奠定異能世界,以無數生命來重塑和平,對不,我做不到這點,我討厭戰爭和犧牲,所以,我會選擇讓石板消失。”
比水流用種平靜的眼神注視著伊佐那社,“真是幻滅呢,白銀之王,沒想到你是個和黃金之王同樣固執的家伙。”
“但是,現在石板是解放狀態,只要殺死無色之王石板就再也無法壓制。”
比水流身上閃爍著綠色的電光,“絕對會讓每個人都獲得異能。”
就在現場已經亂到不能再亂,御柱塔就差整個被炸成平地的時候,站在石板上方的人動。
他從空中落到石板上,鞋跟落到石板上的瞬間發出清脆的聲音,他睜開眼睛,領域瞬間擴張,幾乎就在瞬間,所有戰斗人員的異能全部被清除,霧氣被吹走,所有人陷入停頓,他們齊刷刷的神木悠白。
外界觀測數據的sceter4成員猛地站來。
“灰王、綠王、白銀之王和室長的威茲曼偏差值消失”他緊盯著屏幕,“無色之王的威茲曼偏差值出現,并且正在飛速飆升”
伏見猿比古靠在車上,他注視著御柱塔的正上方,柄達摩克利斯之劍出現。
每位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都不相同,即使是同屬的王也會因為人的差別有不同的模樣,所以,神木悠白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給人的感覺也很怪異,纖細的劍身并不精致,放在那些達摩克利斯之劍里都沒什么存在感。
真是不明白。
在達摩克利斯之劍里隱藏到底有什么用而且這東西這么少,怎么可能隱藏的住。
御柱塔內,神木悠白將領域擴張包裹住整個御柱塔,在場的所有人都失去異能。
與其說是失去不如說是被強行控制,那些力量憋在身體里不斷亂竄,每個人都承受著能量亂竄不受控制的艱難,卻有個人要更加痛苦。
比水流的頭低,他忍不住發出細微的痛吟聲,唇角被他咬出血來。
代替心臟在運作的能量在紊亂,全身都在因為缺少能量供應在尖叫。
“流”磐舟天雞跑到比水流身邊,他試著握住比水流的手腕,除此之外他也什么都做不到,于是他神木悠白,“無色把異能限制打開”
神木悠白歪頭,“為什么”
“因為流他”磐舟天雞注視著神木悠白,但著神木悠白平淡無波的眼睛,磐舟天雞明白。
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神木悠白都不可能把限制掉。
于是磐舟天雞將比水流抱來,“流,我先帶你出去。”
“在失去心臟后瀕死的瞬間被選中成為王權,此后便依靠著石板的力量存活,直活到現在,我倒是明白你們為何定要釋放石板。”神木悠白站在石板上方平靜的說這樣句話。
磐舟天雞愣住,他猛地轉過頭來神木悠白,“為什么你會知道”
“因為我現在和石板同化,石板知道的東西我也會知道。”神木悠白攤手,“有趣嗎我其實覺得并不有趣,這種感覺很不好,我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來,我才不喜歡被迫知道別人的隱私。”
帶著比水流走到神木悠白的領域外,磐舟天雞抱著比水流坐在地上,他注視著神木悠白。
“既你知道那你應該也明白,junge絕對不會讓你毀掉石板,對junge來說,毀掉石板就是殺掉我們的王。”
“我是流的監護人,神木悠白,你因為家人去世所以成為王權,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我們會為家人做到什么程度,所以我定會阻止你毀掉石板的。”
神木悠白不是很在意的打個哈欠,“真是有志氣,但很可惜,已經晚。”
“什么”
“我說過,同化已經結束。”
伊佐那社把傘收來,他緊張的走到神木悠白面前,“已經完全同化嗎”
“對。”
“有沒有估算過成功的概率”